,字迹模糊,只有少数几块较新的石碑还能辨认出上面的名字。
鼠王悄然走近,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你果然在这。"
魏彦吾没有转身,声音低沉:"我还是瞒不过你。"
"你想来这里也就只有这个原因。"鼠王理解地说,站到魏彦吾身旁,"悼念他们。"
"也许是悼念我们自己,还在这里贪生怕死。"魏彦吾的语气中带着自嘲。
鼠王轻笑,那笑声在寂静的墓地里显得格外清晰:"你的剑不是这么说的。"
"至少我没下狠手割了你的喉咙。"魏彦吾回敬道,声音中有一丝难得的轻松。
"话不要说太满,大少爷。"鼠王毫不示弱,眼中闪着挑战的光,"真要搏命,还不知兽死谁手。"
魏彦吾叹了口气,那叹息中有着沉重的疲惫:"别讽刺我了。"
"我还是要刺你一两下才行,老友。"鼠王语气变得严肃,"晖洁她做到了,那些感染者做到了。你该重新考虑一下,以及你的独断差点毁了龙门,只差一点,你就会把多少人拖入战争。"
魏彦吾望着远方的龙门,那座他倾注了半生心血的城市:"我不觉得这是一件必然的事情。就算龙门选择了它的一种未来,它也可能因为一些小事就把那个未来掐死。机缘巧合,不过偶然。"
"不是这座城市选择了她,老友。"鼠王摇头,目光深远,"你我该庆幸,是她选择了这座城市。"
"两者并不矛盾。"魏彦吾终于转身面对老友,眼中有着复杂的情绪,"舸瑞,这座城市也选择了她。即使这座城市也还没有准备好去接受她..."
鼠王准备离开,拍了拍魏彦吾的肩膀:"类似的话你就对她自己说吧。我先行告退了,大少爷。"
魏彦吾叫住他,声音中有一丝罕见的犹豫:"等等,舸瑞!影卫是不是骗了我?"
鼠王装傻,但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啊?你的影卫,我又怎么知道?"
"你和林雨霞合起来做些什么也不出奇。"魏彦吾直视着他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真相。
鼠王最后补充到,声音压低: "你的影卫已经不再是过去的禁军了。他们现在是人。他们忍心看你再犯错?"
魏彦吾明白了,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所以,我让他们处理的感染者,现在只是被你..."
"嘘。"鼠王打断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天知地知。还有,你不就是因为知道我们会这么做才——"他突然停下,看向魏彦吾身后:"晖洁?啊。你已经来了。"
陈走向他们,已经换上了罗德岛的制服,那身装束让她看起来既陌生又熟悉:"林叔。"
鼠王打量着她,眼中有着长辈的关怀:"看你穿成这样,看来是准备马上离开了。晖洁,要记得多回来看看。"
"我不清楚。"陈诚实地说,声音中有着对未来的不确定。
"那就多托人向我们报个信,好让我们知道你在外面平安。"鼠王的声音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担忧。
"我会的,林叔。"陈承诺道, 随后转向魏彦吾。
魏彦吾看着陈,语气变得沉重:"这里葬着塔露拉的父亲,以及...你们的母亲。他们终归没有葬在他们爱的那个城市里。不,你母亲的话,应该对那个城市既爱又恨。"
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每一块墓碑,仿佛在阅读一部无声的历史:"这里的景色我永远不会忘记,晖洁。只要看到它,我就会想到他们...我的妹妹,我没有血缘关系却胜过血脉的兄弟。他们被葬在这里。"
魏彦吾的声音中带着深深的哀伤,那是他很少表现出来的脆弱:"墓柜太小了,容不下他们的热情;话语又太轻了,说不出他们的悔恨。"
"所以这是个无名冢。"陈轻声说,目光落在一块没有刻字的石碑上。
"是。"魏彦吾点头,嘴角泛起苦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