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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怎么了?怎么大家好像聚集起来了的样子…”卡夫卡小声问。
“卡夫卡,你是新来的,今天就别参与了,免得受伤。”那个给她忠告的囚犯塞给她一根磨尖的金属条,“拿上趁手的家伙藏好。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曼斯菲尔德里最常见的集体活动——打群架了!”
混乱在瞬间爆发。没有警告,没有叫骂,积压的仇恨像被点燃的火药桶,顷刻间将工厂变成了战场。拳头、临时武器、甚至牙齿都成了武器。沉闷的击打声、痛苦的闷哼和压抑的咆哮取代了机器的轰鸣。
“给我倒!”一个b区囚犯将对手狠狠掼在金属工作台上。
“咕,可恶…”那个A区囚犯挣扎着,很快被更多人影淹没。
“哇啊,喂,怎么回事啊,怎么忽然就打起来了的。”卡夫卡灵活地躲到一个相对安全的角落,眼睛却兴奋地四处张望。
“卡夫卡,不是让你藏好,你怎么跑我这来了。”之前那个囚犯正擦着嘴角的血渍。
“哎呀,我没事,你赶紧给我解释一下。”
“嗨,你看不就明白了,感染者和非感染者互相看不顺眼不是很常见的事吗,然后我们就分成两派打起来了呗。”
“虽然确实是很常见的事没错,但是狱警不管吗?!”卡夫卡指着远处那几个袖手旁观,甚至脸上带着笑意的狱警。
“你仔细看看他们的样子。”
狱警A咂着嘴:“啧啧,还是看这群囚犯打架有乐子。今天轮到咱们值班算是赚到了。”
狱警b哈哈一笑:“没错。呆在这鬼地方工作唯一的乐趣也就是这种时候了。加油啊,A区的,我看好你们!”
“看到没,他们才是最享受的家伙。”囚犯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哪边赢了接下来一段时间伙食还会好一点呢。”
“那不是乐子全被他们找去了,不打不行吗?”
“不打?卡夫卡,你知道我怎么进监狱的吗?”囚犯的眼睛红了,“就是因为揍了看不起我的那些人一拳!嘿,卡夫卡,这座监狱可能是这片大地上唯一干爆那群没被感染的杂种们也不会有什么后果的地方了!打死了也就是关一阵子禁闭的事。而且真要死了那就死了呗,进监狱了谁怕这个。啧,不跟你说了,我继续去干架了,你当心点藏好啊!”
“嘁,也太看不起我卡夫卡了。”她嘀咕着,但并没有加入混战,反而像一只灵巧的鼬鼠,开始在战场的边缘游走,“不过,感染者和非感染者之间的矛盾果然在这里也存在啊。而且不仅存在,还变成了一种超级扭曲的样子。虽然在外面也见过不少事了,但是这样的场景我也还是第一次见到诶…要是赫默看了肯定会受不了吧。不过我可就不一样了,嘿嘿。场面越混乱我越喜欢。你们打你们的,让我看看有没有油水可以让我蹭一蹭,也好给后面的事情做点准备…”
她摸索着,翻找着囚犯们藏匿私人物品的角落:“噫,谁把没吃完的饭给偷偷带过来了…这里怎么有一只袜子…不愧是官方的监狱,该做的还是做了的嘛,没有什么直接能用的东西啊…不过…”她的目光被那些囚犯们自制的、隐藏在袖口或裤管里的粗糙武器吸引了,“哦哦,真是激烈,而且,这些囚犯前辈们也真是不老实,居然偷偷做了各种奇怪的武器。你们再打得凶一点,然后掉些东西给我吧,嘿嘿。”
就在这时,一声短促的惊呼吸引了她的注意。
“呀!”
一个落单的、看起来有些瘦弱的A区囚犯被一个高大的b区囚犯逼到了角落。
“让我抓到个落单的,嘿嘿嘿…”
“哎呀,那个女孩子有危险!”卡夫卡眉头一皱,“女孩子还是要去帮一把…”
她正要动作,却忽然停住了。那个被逼到角落的女囚犯,虽然脸上带着惊慌,但她的站姿,她下意识护住要害的动作…却透着一股训练有素的痕迹。
“咦,这个女孩子好像也藏了一手的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