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思考,你究竟想要做什么事。”
这不是原谅,而是将她从“执行命令的工具”身份中剥离出来,迫使她面对自己真正的内心和选择的责任。这番话比任何责备都更有力量。
就在这时,几道刺眼的手电光柱如同利剑般划破黑暗,精准地笼罩了他们!
“多么感人至深的场面啊。”杰斯顿那令人厌恶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赞叹响起,“在废墟里互相舔舐伤口,交换悲惨的故事?真是让人…作呕。”
他竟然这么快就找到了这里!只见他好整以暇地站在不远处,身上仅有些许灰尘,显然是通过另一条已知的安全通道迅速赶到了塔楼坠毁的底层。他身边跟着几名手下,而杜玛被其中一人粗暴地挟持着,嘴被堵住,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担忧。
杰斯顿用手电光晃过虚弱不堪、依靠着残骸才能坐稳的安东尼,照过满脸泪痕、惊慌失措的罗宾,最后落在试图挡在安东尼身前却同样狼狈的卡夫卡身上。
“看来爆炸和坠落都没能要了你们的命,真是顽强的蟑螂。”他摇了摇头,语气惋惜,眼神却冰冷,“可惜,游戏结束了。”
他晃了晃手中那个致命的抑制器控制器,更强的压制力场瞬间让安东尼闷哼一声,几乎完全失去了行动能力,冷汗涔涔而下。卡夫卡也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杰斯顿的手下们亮出了武器——磨尖的钢管、自制的刀片——脸上带着狞笑,一步步缩小包围圈。
“处理干净点。”杰斯顿淡淡地命令道,仿佛只是在吩咐丢弃垃圾。他甚至懒得再看一眼,似乎确信结局已定。
卡夫卡感到彻底的绝望。罗宾面如死灰。安东尼咬紧牙关,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但身体却不听使唤。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恐怕,处理命令下得早了些。”
一个清冷的、带着毋庸置疑威严的女声,如同穿透厚重冰层的阳光,自杰斯顿等人来的那条黑暗通道深处传来。
所有人为之一震!杰斯顿脸上的从容瞬间冻结,他猛地转身,手电光慌乱地扫向声音来源。
一个身影缓缓步出阴影,她身上穿着一套略显宽大、款式陈旧的曼斯菲尔德狱警制服,肩章和编号模糊不清,仿佛是从某个储物柜里临时翻找出来的,但穿在她身上却奇异地给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感。银色的长发在光柱下泛着冷冽的光泽,步伐沉稳,仿佛踏着的不是危机四伏的废墟,而是属于她的殿堂。
“不过,安东尼,你的声音太大了,我在过道里都听到了。”她的目光越过如临大敌的杰斯顿及其手下,直接落在勉力支撑的安东尼身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存在感。
杰斯顿的瞳孔在看清来者面容的瞬间,骤然收缩!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几乎是惊骇的表情!
“你… …你是谁?”他的声音下意识地拔高,失去了所有的优雅和从容。
来人完全走出阴影,冷冽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杰斯顿身上。
“等等,你是… …”杰斯顿似乎认出了她,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卡夫卡也瞪大了眼睛,她记得这张脸!在莱茵生命的内部资料里,在那些流传甚广的传闻中!
来人并没有理会卡夫卡的惊诧,她的声音平稳而冰冷,宣告着一个绝对意外的变数:
“莱茵生命,防卫科主任,塞雷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