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屋厚重的大门隔绝了外界的厮杀声,但众人似乎还能听见屋外畸变生物游荡的诡异动静。屋内压抑的喘息、伤者痛苦的呻吟和医疗用品碰撞的细微声响交织在一起。空气中混杂着血腥、硝烟和消毒剂的味道,构成一幅劫后余生的残酷画卷。
短暂的喘息中,两支小队在紧张的气氛下开始了首次正式交流。奥克芬在米亚罗的进一步处理后,精神稍好,向巡林者简要汇报了安全屋遇袭的经过。
“巡林者先生……我很抱歉,”奥克芬虚弱地说,“他们人太多,通讯器也被砸坏了……我没能守住……”
“你做得足够好了,孩子。”巡林者温和地打断他,“能在这种情况下活下来,并保护了关键设施,已经证明了你的勇气。”他目光转向彩虹小队,“现在,能否请几位说明一下情况?你们并非罗德岛成员,为何会在此地,又与感染者们在一起?”
灰烬作为代表,上前一步。她斟酌着用词,避开了具体的地球细节:“我们是‘彩虹小队’,来自一个……很遥远的地方。因为一场意外事故,我们和我们的目标——一个危险的科学家,坠落到这片荒漠。我们一直在寻找回去的方法,并在长泉镇附近暂时落脚。我们与感染者社区接触,只是在进行基本的物资交换,并无恶意。袭击发生时,我们无法袖手旁观。”
“危险的科学家?”雷蛇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他叫列维·克里奇科,”灰烬继续道,“一个痴迷于危险实验的疯子。我们怀疑这场灾难与他有关。”
这时,闪击从看押俘虏的小房间走出来,脸色凝重:“科恩,那个被我们抓住的佣兵,开口了。”他看了一眼巡林者,继续说道,“他承认是受一个叫德鲁奇·图拉的人雇佣。德鲁奇是本地领主的儿子,他雇佣萨卡兹佣兵和操纵怪物的术师,目的是制造混乱,趁乱夺取领主之位。那个列维博士,似乎就在为德鲁奇工作,提供那些……畸变体怪物。”
情报的拼图逐渐完整。巡林者眉头紧锁:“家族纷争,引狼入室,苦的却是平民。”他叹了口气,目光扫过挤在地下室里惶恐不安的感染者们。
另一边,战车对罗德岛队员的装备产生了浓厚兴趣。他拿起一把安全屋内储备的、造型奇特的弩弓,入手沉重,结构精巧。“这种弩,拉力惊人。”他尝试拉开弓弦,手臂肌肉贲起,才勉强到位。
雷蛇解释道:“这是制式重弩,很多萨卡兹佣兵喜欢用。它的威力近距离不亚于一些铳器,但需要很强的臂力。”
“铳器……”战车看向雷蛇腰间那把造型科幻的手铳,“你们的铳,和我们用的似乎不太一样。”
芙兰卡插话道:“拉特兰的铳和蚀刻弹药可是很贵的,而且需要源石技艺适应性。不是人人都能用。”她饶有兴趣地看着彩虹小队手中的枪械,“倒是你们这些……嗯……‘传统’铳械,很特别。”
灰烬拆下一颗步枪子弹,递给雷蛇:“我们的子弹依靠内部的化学发射药推进。你们呢?”
雷蛇也取出一颗蚀刻子弹,弹壳透明,能看到内部复杂的源石结晶结构和细微的导路:“蚀刻子弹内部是微型源石能量单元和引导术式。击发时,由铳身的源石回路激发能量……”她看到战车和灰烬脸上显而易见的困惑,笑了笑,“很复杂,对吧?这是拉特兰不传之秘。”
这番交流仿佛两个不同科技树的碰撞。彩虹小队代表着物理和化学的精确与可控,而泰拉世界则围绕着源石这种充满神秘色彩的能源构建起一套迥异的技术体系。战车感到一种深层的隔阂,不仅是语言和文化,更是对世界底层规则认知的差异。他意识到,在这个世界,他们的知识和技能虽然仍有价值,但必须重新学习和适应。
然而,现实问题迫在眉睫。奥克芬提醒道:“安全屋的应急储备有限,支撑不了四十多人多久。”
“我们需要回感染者社区一趟,”灰烬提议,“很多人的家里应该还有存粮。但外面情况不明。”
霜华从屋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