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力量碎片。”
她猛地转向那片阴影,声音如同出鞘的利剑:
“……现身吧。”
“乌萨斯的意志令你来到此地。”
“但你是否过于轻蔑了维多利亚的强盛力量,你拖曳着邪魔的步伐,你是否思考过自己的职责所在?”
她最后的话语化为一声低沉的诘问,在寂静的雪林中回荡:
“我想,你总不能已经被邪魔吞噬了心智,内卫。”
有什么东西,一步踏出。
那片浓郁的阴影仿佛拥有了生命,开始流动、汇聚。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而冰冷,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感如同实质的潮水般弥漫开来,扼住了呼吸。灯火照耀不到的黑暗一阵摇曳,一个高大、非人的轮廓逐渐清晰。
他穿着乌萨斯内卫标志性的漆黑铠甲与厚重的大衣,脸上覆盖着毫无表情的金属面具,面具的缝隙中,隐约有比黑暗更深邃的东西在蠕动。他仅仅是站在那里,周围的现实就好像在哀嚎、在扭曲。
“我嗅得到你的恐惧,叛国者。”面具下传来的声音扭曲而怪异,夹杂着仿佛无数人哀嚎的回响。
“你花了不少的时间找到我。”凯尔希平静地回答,仿佛那能侵蚀心智的恐惧浪潮对她毫无影响。
“……若非叛乱的余波令我脱不开身,我早该来追杀你这弑主的罪人。”内卫的声音带着金属摩擦的质感,“无能者放走了你,这令我蒙羞。而他们都已伏法。”
“也许我要重新提醒你一遍,风雪能遮掩整座城市,却仍旧磨灭不去一个内卫的足迹。”凯尔希针锋相对,“你身处维多利亚。而我的身后百米有余,即是一座维多利亚伯爵的宅邸。你真的清楚你行为的后果——”
“——后果?”内卫打断了她,那扭曲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屑,“放弃你软弱的威胁,我双足站立之地,便是乌萨斯的伟大国土。”他向前踏出一步,脚下的积雪瞬间变得漆黑、腐朽,如同被某种力量污染,“在你说出‘邪魔’二字之前,你甚至都没有与我对话的资格,叛国者。而稍后,我将会清楚你为何知道这最黑暗的秘密……”
他抬起一只覆盖着甲胄的手,指向凯尔希,那动作缓慢,却带着千钧之力:
“你以为你对‘邪魔’的了解足够建立起对话的余地?你背负着弑杀一位乌萨斯大公的罪责,又通晓了至暗的秘密。嘶……诸多罪行,足以令你死上万次。”
“……看来我们暂且说服不了对方。”凯尔希微微侧头,仿佛在倾听着什么,“但这仅限于……你对现状的评估。”
“异类,唤出你的爪牙!”内卫厉声喝道,那声音震得树上的积雪簌簌落下,“你瞒不住我!”
“……on3tr。”
翠绿色的怪物应声而出,它撕裂空间的表象,发出躁动的嘶鸣,挡在凯尔希身前。它那非人的结构在雪夜中泛着冷冽的光泽,与内卫身上散发出的不祥气息形成鲜明对比。
凯尔希轻轻拍了拍它的躯壳,低语道:“on3tr,别轻敌。他并非普通人类。”
“藏在花园之中的……装置?不……那本身,是一只生物……嘶……”内卫的面具微微转动,似乎在评估着on3tr,“你知晓‘邪魔’,现在,又有一只连乌萨斯最深远的知识也未曾触及的怪物环伺身边……或许,你犯下的累累罪行已经超过了我的预想。”
“又或者,我令一个内卫,感到震撼。”凯尔希的话语带着一丝挑衅。
“……嘶。”内卫面具下的黑暗似乎翻涌了一下,“我不否认,叛国者。”
“但现在我愈发好奇,是什么能驱使你这样的人背叛祖国……不,不,又或者,我仓促的调查并没能发掘你的全貌。”他向前逼近,那无形的恐惧领域随之扩张,“看来确实如此,比起那些逃往萨米的罪人,你确实留有一手。但千万别会错意了……要杀你,依旧易如反掌。”
凯尔希瞳孔微缩:“……你在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