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看见吗?我对付不了——这么多!很快它们都会进来。屋里和屋外没有区别!”
“记住,离门窗越远越好。”
“你这人根本不听别人讲话——”
“我会出去。把它们引开。”
审判官和安妮塔同时愣住了。
“什么?!”艾丽妮难以置信。
安妮塔也急切地阻止:“歌手,你也不能出去啊……你是很厉害,但你受伤了呀!而且这些怪东西,可、可太多啦!我们一起躲躲?”
斯卡蒂摇了摇头,目光扫过她们惊惧的脸,最终落在那不断被撞击、有更多诡异形体试图涌入的门窗上。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确定。
“我必须出去。只有这样,你们才能活。”她停顿了一下,说出了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原因,
“因为——它们是来找我的。” 她肩头流淌的血液,正是召唤这些怪物的灯塔。
说完,她不再犹豫,猛地拉开了那扇摇摇欲坠的门。
门外,景象令人窒息。久违的、属于深海猎人所熟知的气味扑面而来。那些被伊比利亚人称为“恐鱼”的扭曲生物密密麻麻地填满了街道,上下涌动着,吐息,缩紧,用扭曲的行为模拟着腐烂和生长。文明的疆岸在它们险恶的身躯下陷落。它们的目标明确——这间屋子,屋里的她,以及她身上流淌的鲜血。
斯卡蒂向前再走了一步,独自面对那涌动的、苍白的潮水。
街道,在这一刻,骤然安静下来。所有的声响,包括恐鱼那令人作呕的摩擦声,似乎都被这孤身而立的身影所吸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