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有想守护的事物,他们只是被卷入战争,而后战死。Sut的声音低沉下去,那是一个见惯了死亡的老兵,试图在无情的战争齿轮下,护住一点微弱的、属于一个孩子的希望之火。
博士沉默了。他缓缓起身,做了一件让凯尔希都微微侧目的事——他伸出手,拍了拍Sut坚实的肩膀。
“若刚才有任何冒犯,请原谅,我知道你一定会有很好的理由。”博士的声音缓和下来,“我的决定是,没有人会受到处分。但这样的处理结果是对军纪的损害,必定会招致非议。”他看着Sut的眼睛,“Sut,我希望你和你的小队在未来用行动回应质疑。”
“一定。”Sut的回答简短有力。
在Sut转身离开前,博士最后说道:“走之前答应我一件事。请至少把自己的生命和名誉,放在与其他队员同等的高度上。”
Sut停顿了一下,点了点头:“我会的。”然后他沉默地消失在门外的黑暗中。
---
现在,罗德岛
凯尔希是在总工程师办公室找到可露希尔的。房间里的空气混合着机油、焊锡和某种可露希尔独有的、带着甜腻感的能量饮料的味道。
可露希尔正对着一块复杂的结构蓝图皱眉,看到凯尔希,红色眼眸闪过一丝意外。“凯尔希?难得你主动来找我。是为了伦蒂尼姆的事有定论了?”她放下工具,语气带着惯有的跳跃。
凯尔希的回应一如既往的冷静,表示仍在讨论,并反问可露希尔为何突然关心这个。
“担心你心情不好呗。”可露希尔绕着她踱步,“我清楚你心底一定想去,却要考虑罗德岛面临的危险。纠结的时候可是最消耗精力的。”
“不存在纠结,罗德岛的安全永远在首位。”
“如果哪天你能随心做想做的事该多好。”可露希尔感叹道。她戳破凯尔希与特蕾西娅的友谊,指出她无法对伦蒂尼姆置身事外。
就在这时,博士推门而入,似乎是来找可露希尔确认某个设备参数。他的出现打断了原本的谈话流向。
可露希尔眼前一亮,立刻转换了目标:“哎呀,博士你来得正好!快来评评理,凯尔希是不是总把责任挂嘴边,从不关心自己?”她提议把麻烦事丢给博士,她和凯尔希去喝一杯。
凯尔希微微蹙眉:“博士已经很辛苦了。”
话题顺势转向了博士本人。可露希尔笑着打量他:“说起来,以前的博士可严肃了,还是现在这样比较好。”她的话语带着戏谑,但眼底有一丝复杂的光闪过。
凯尔希精准地反击:“现在这样比较好欺负?”她提到了那个会无端浮空、必须看广告才能降落的跑步机。
可露希尔笑着辩解,那是限时大促,是在帮博士省钱。但她的笑声底下,藏着别的东西。“可能是有点怵失忆前的博士吧,我现在总想搞点恶作剧。”她的话语开始滑向危险的边缘,“尤其是最后那段日子里,博士的表现越来越古怪……”
“打住,可露希尔。”凯尔希的声音骤然变冷,像一道闸门落下,“相关话题到此为止。更禁止你对博士提起这些。”
那瞬间的严肃让空气凝固。可露希尔收敛了笑容,保证自己有分寸。但那段被匆忙截住的话,像一缕幽灵,在房间里留下了挥之不去的疑影。博士站在一旁,沉默地听着,关于自己“过去”的碎片,又一次以这种无法触及的方式掠过。
随后,工作的现实冲散了这短暂的暧昧。罗德岛内部,病患转移工作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医疗部的干员们耐心地向感染者病患解释着转移到康纳郡安置点的安排,语气温和而坚定。当博士出现在转移现场时,引起了小小的骚动。
一位老感染者不敢相信罗德岛的指挥官会来参与具体的搬运工作。凯尔希平静地陈述:“不必推辞,哪怕是最细微的工作,罗德岛所有人也都有义务参与。战地指挥官的头衔并不会改变什么。”
在协助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