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们这里不流行代号。”凯利上尉自我介绍道。他是一个中年男性,面容带着些许疲惫和圆滑,军服熨烫得不算特别挺括,眼神有些游移,不时用指节擦拭着额角并不存在的汗水。
“凯利上尉,您和您的部下想必也是为了追查这个仓库而来。”号角直接切入主题。
“是的,我们也收到了情报。”凯利上尉的回答有些含糊,他轻咳一声,避开了号角锐利的目光。
号角没有纠缠于此,而是强调了事件的严重性:“那您应当能理解事件的严重性。一批数量不少的非法源石制品,两个月前就被人从军用运输路线上窃走,最后消失在这一带。不需要我来提醒您,上尉,这么多武器,加上周边各郡近期失窃的那些,如果全部落到不法分子的手里,受到威胁的可远不止小丘郡。”
凯利上尉的额头上似乎真的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擦了擦。“……好,谢谢你说这些。我明白。”他的回应缺乏力量,更像是一种敷衍。
“我们也很感谢您的配合。”号角保持着礼节,但话语里的压力并未减少。
凯利上尉似乎下定了决心,他转向身旁一位面容冷硬、眼神中带着轻蔑的副官——希尔。“希尔!”他喊道,声音略微拔高以掩饰心虚。
“长官。”副官希尔上前一步,他的动作干净利落,却透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傲慢,这种傲慢在他看向被俘青年时尤为明显。
凯利上尉指了指那个青年:“把这个年轻人……这个可疑分子抓回军营。”
风笛立刻忍不住了,脱口而出:“啊?这人是我们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她的长矛下意识地横移了半分,表达着不满。
希尔副官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向凯利报告:“长官,她的矛在妨碍我执行任务。”
凯利上尉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看向号角。
号角沉默着。她的目光在凯利上尉、希尔副官以及那个惊恐的青年脸上缓缓扫过。仓库里昏暗的光线在她眼中投下深深的阴影。她能看到青年眼中求救的信号,能感受到风笛的不忿,更能清晰地接收到凯利上尉看似客气实则不容置疑的接管意图。他们身处小丘郡的地界,这里的驻军拥有管辖权。硬碰硬并非上策,尤其是在情况未明之时。
几秒钟的静默,仿佛过了许久。号角终于开口,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任何情绪:“风笛,松手。”
风笛难以置信地看向她:“可是我们的任务——”
“——我们现在在小丘郡地界上。”号角打断她,话语简短,却包含了所有的现实考量与无奈。
凯利上尉明显松了一口气,用手帕再次擦了擦汗,语气也变得轻松了些:“很高兴你想通了,中尉。你与这位年轻的瓦伊凡女士,还有其他诸位……”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咳咳,你们一路从伦蒂尼姆赶过来,想必路途艰辛,累得不轻。”
“这是我们身为维多利亚军人的职责。”号角的回答标准而疏离。
“是啊,没错。接下来,如果你们还想在小丘郡活动的话……”凯利上尉的话带着某种暗示。
号角立刻表明立场,并抬出了更高层级的命令以施加压力:“我们必须继续追查源石制品失窃案,这是来自伦蒂尼姆的命令。我想汉密尔顿上校也会理解。”
“当然,当然。”凯利上尉连连点头,“你们可以随我一块回军营。”
在队伍被“护送”着离开仓库时,风笛凑近号角,压低的声音里满是愤懑:“队长,我们真的要把人让给他们吗?他们绝对是故意的!从我们进入郊区地块开始,他们就跟了上来!直到现在我们抓到了人——”
号角目视前方,声音低沉而清晰,引述着军规:“‘帝国驻军有责任对驻地发生的危害公共安全的事件进行响应。’他们没有违反规定。”
风笛重重地叹了口气,像只被抢走了骨头的失落大狗:“唉……好吧。”
号角在离开前,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