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天鹅族地,所见花草不及孔雀族繁盛,贵在平坦优雅,站高便能远眺落英湖,呈椭圆形碧波荡漾,宛如嵌在地面的祖母绿,叶臣尽收眼底不禁感慨:“远看就景致非凡,湖中必藏大隐秘。”
“劝你省点力气,当初差点翻个底儿掉,除了鱼没任何古怪。”
乌老大不吝赐教,连二当家也点头迎合,可见绝非底儿掉那么简单,但叶臣全当耳边风,问道:“那还让大鹅充什么养鱼佬,掀塘子分鱼,千年万年自己养呗。”
“不行。”
二当家断然否定,少言寡语如他终于憋不住,停顿片刻继续道:“老大说的简单,当初拿下天鹅族就反复抽干湖水,分摊的大鱼哪家舍得吃,全原汤化原食精心培育,结果非但成长停滞,时间一久还无故暴毙,后来自然又要翻塘子,直至彻底没辙,湖岸才落得眼见这般广阔,足足翻倍。”
真是不开口则矣,一开口则明,直把叶臣听得眉头紧锁,此行别说抽水翻塘子,到时被财狼虎豹盯上,整点鱼都得拼命,想安稳探查必须金蝉脱壳,而转念想想,若真寻到隐秘倒无需顾虑,怕自己说也没人信。
“那真没念行了,谢二当家提点,反正去早白看脸色,找个地儿喝点如何。”
思绪通达心胸亦宽广,再看向二当家别提多顺眼,如今叶猛叶灼不在身边,全仰仗人家撑腰,再不搞好关系纯纯大傻子,连忙取好酒明志。
“哈哈哈,走吧老二。”
乌老大多识相,揽住自家二弟就拐弯,地上无遮无挡联手掏洞,风削火筑的三室一厅透气良好,入住把酒言欢渐渐发现,黑老二并非高冷,是个闷骚。
“嗝,小,小臣子,你只跟老大腻歪,好酒谁不馋,越馋啊啊越气。”
第一次饱尝佳酿,黑老二醉枕酒坛抱怨频出,却不知乌老大仅仅微醺,尽收耳中撇撇嘴,故意松开酒壶坠地倒头打起呼噜,叶臣眯缝眼睛门清的很,略作思索开始套话,从天鹅族兴衰,到湖岸扩张的些许细节,可惜酒劲太大,机会短暂。
落英湖周围错落有致,红花绿草与湖岸紧密衔接,天鹅底层族人不造窝舍依湖野居,至于高层,借南岸孤立小山以竹搭楼,开窗即府览湖面,保证落只蚊子都无可遁形,叶臣一一看过转回湖面,恰巧耀眼白鱼跃出水面,视线和魂感一瞬集中,紧盯之下时间仿佛放缓,待到鱼儿入水,眼眸遍布血丝。
“特么的,珍宝鉴解居然没动静,这鱼路子够野。”
叶臣三法齐用仍观鱼无果,揉揉眼睛缓解肿胀,方察觉乌老大和黑老二在警惕四顾,源头自然是围过来的各族队伍。
“特妈了个巴子,老子最近没挨家溜溜,全蹬鼻子上脸是吧。”
乌老大一抹虬髯霸气喝斥,满脸横肉抽动,熟知者皆明白这土匪当真动怒,自觉分量不足的或默默止步,或假装其他状况,只五队敢冒进。
“呦,狮虎鹰猿龟,平日是脸给多了,老大,该回去请老爷子们松松筋骨喽。”
连日好酒硬菜供着,事到临头黑老二真没话说,化人样貌面白无须,十足的阴恻恻。
“休要龇牙,知道你鸦族什么尿性,可推出个外人来争,不觉过分嘛?”
虎族生面孔停步喝问,圣威隐而不发。
“虎嚎,论辈分你比老子矮一截,少装大尾巴狼。”
反唇相讥丝毫不怵,乌老大甩开膀子斜瞪眼,尽显土匪头子风范。
“混账,平日给你们老辈儿面子,真当成放肆的资本了,今……。”
“我靠你姥姥。”
狮老三自视威名,哪成想话未说完,黑老二直接破口大骂,殊不知老爷子们乃全族敬重,怎容半分非议。
“狗日的狮老三给你碧脸了,我鸦族敢倾全族之力拼你们一拼,有胆再放个屁试试。”
“混蛋混蛋,乌匪子你……。”
“我匪你全家,老二小臣子走,破鱼不吃了,带你们干票大。”
“你,你,你……。”
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