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乌老大贼精,骂的也贼过瘾,狮老三屡遭打断,加众目睽睽怒到极点,眼瞅一个要回去码人,一个要当场发飙,猿族和龟族化人老者隐晦交换眼色,劝解拉架势在必行,然在这节骨眼,两名娇俏女子翩然天降,踏足当间各朝一边,同声道:“劳烦诸位莫起干戈,大长老让我姐妹传话,昨夜湖底惊现秘境,疑似存活,千年,大鲲。”
最后两字宛如镇魂钉,包括动手在即的狮老三,通通冷静侧目,要说还得猿族,为首山羊胡长臂小老头直直腰杆儿老态尽去,眼底爆发精芒瞬息冲散浑浊,盯向竹楼低沉质问:“大鹅头儿,近年来小辈儿借机胡闹,可别当我们,老眼,昏花。”
效仿两女断句,而气势斐然,随话音落下磅礴圣威凝练成柱,直朝竹楼顶端施压,顿时吱吱嘎嘎清晰耳闻,负荷节节攀升很快濒临极限,楼顶屋内终于妥协,满是无奈的回应道:“老猴子够了,事发属实突然,不隐瞒又这般,干脆屠尽我族算了。”
“哼。”
鼻音一出圣威消散,所谓老猴子转头扫过几族,视线最终落到这边,用不容置疑的语气道:“尽快通知没打算来的几家,鸦族,必须换人。”
“不换。”
乌老大黑老二齐声拒绝,管你狮子猴子全没面子,叶臣默默打起十二分精神关注全场,竟连慈眉遮目的龟族老者都收起笑脸,其他各族更义愤填膺。
“都瞪啥眼,带种现在动手,没种少管闲事。”
“别啊老大,这么吓唬谁还敢啊,老爷子们闲太久了。”
不等叶臣摸清局势,哥俩转成一唱一和,气人程度直拔好几个档次,刚才差点动手的狮老三又磨爪霍霍,绝非吓人那么简单。
“够了,鸦族几位老前辈喜热闹,不是这般胡闹。”
“喜欢热闹?好好好,不是被二老爷子五老爷子撵成狗的时候,在这儿添个碧脸。”
“乌小子你混蛋,狮家小老三你消停。”
“他装犊子呗,化人比下崽儿还费劲,靠冷冰冰拽个二五八万,这回敢惹你二爷头上,来啊,练练。”
“停,停停停,小老三收收爪子,老猴子也别介,咳咳!老的比小的更甚,莫寻烦恼,莫寻烦恼。”
老猴子乌老大,狮老三黑老二,皆已剑拔弩张,龟族老者劝说无果只能意有所指,结果出奇奏效,叶臣到此总算缓过劲,实在没料到两位匪气这么猛,见对面有望偃旗息鼓,忙传讯劝谏。
“两位老哥,咱不是真要鱼死网破吧。”
“小臣子你不懂,跟这帮怂犊子就得比他横,安心站二哥后边。”
“屁,站大哥后边,老二你收敛点,再抢老大我风头回头狠劲练你。”
“哥哥们,疑有千年大鲲现世啊,就不想捞两条,来日真念傍身行侠仗义,岂不快哉。”
“……,有道理。”
说来说去全敌不过真念傍身,黑脸白脸相瞥一笑,双双梗起脖子鼻孔朝天,叶臣眼中闪过精芒有样学样,场面算暂时稳住,没多久老猴子恢复冷静,头人自居吩咐道:“诸位各退一处落脚,万不得惊扰人家,等到齐再商议探索,老龟,和我去跟大鹅头儿聊聊。”
“切!”
老少三人皆不屑,偏挨湖边落脚,其实也占不多大地儿,旁族则没法效仿,唯鹰族主事者跟去竹楼,乌老大瞄两眼一撇嘴,伸手勾勾指头示意,黑老二刚欲照搬,叶臣盯向湖面抢先道:“逮几条放血刮鳞片肉,再切花生呛,啧啧,鲜呐。”
“额,正好下酒。”
黑老二手伸一半话锋急转,顺势翻腕朝旁边挥了挥,乌老大见状马上吹胡子瞪眼:“老二你皮痒啦?”
“我不会水,这鱼又越小越靠湖底,大的你敢动?”
“嘿,还激我,那是不能动,不是不敢,特奶奶的,去就去。”
自家兄弟自己清楚,言罢乌老大一头扎进水里,鹅鸣喊叫顿时四起,黑老二懒得废话圣威横扫,俩老头一老鹰刚好站到竹楼前。
“都住声,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