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立武等人闭关多日,今日出关的动静,在不大的武馆里掀起了不小的波澜。刚踏入大堂,周勃就三步并作两步凑上前来,脸上带着几分神秘的笑意:“武哥,你可算出来了!这几天天天有人来武馆找你,我都替你挡了好几回。”
萧立武眉峰微挑:“哦?是谁找我?总不能是来切磋武艺的吧?”
“哪儿啊!是个姑娘家,长得那叫一个俏,身段也拔尖,一看就不是咱们镇上的人。”周勃挤了挤眼,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一幅你懂的表情。
萧立武心里暗忖:莫非是五大派的人?这么快就找上门了?面上却不动声色,只追问:“她每天都什么时候来?”
“哟,这才刚问就急了?”周勃故意逗他,“怎么,这是心里已经开始想人家了?”
萧立武白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自嘲:“人家是云端上的凤凰,咱们不过是土窝里的草鸡,哪能想这些有的没的?别瞎琢磨了。”
周勃见他语气认真,也收了玩笑话,正色道:“没走呢,就在演武场那边。”
萧立武心里纳闷:这到底是谁?竟有这般耐心。当下也不再多问,抬脚就往演武场的方向去。刚出堂口,就见演武场边立着一道倩影——月白色的衣裙绣着细碎的流云纹,发间簪着一支碧玉簪,连裙摆的褶皱都打理得一丝不苟,在若大的演武场上,显得格外亮眼
萧立武看身段就知道是谁了,但他对此人一点兴趣都无,但待客的礼数还是要有的,脸上缓缓绽开一抹浅淡的笑意:“流心姑娘大驾光临,真是稀客。”
流心闻声转过身,看到来人是萧立武,指尖下意识地攥了攥裙摆,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随即行了一礼,声音柔婉却不失分寸:“萧馆主还真是勤奋,几次求见都在闭关,他日必当名震武林。”
“借姑娘吉言了。”萧立武回了一礼,“不知姑娘今日到访,是有什么要事?”
流心掩唇轻笑:“萧馆主就是这么招待客人的?连一杯茶水都没有,传出去,旁人该说武馆待客不周了。”
萧立武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失了礼数,连忙致歉:“是萧某疏忽了,流心姑娘莫怪,里面请。”说罢做了个“请”的手势,将流心引向正堂。
宾主分坐后,武馆弟子端上刚沏好的雨前茶,热气袅袅中,流心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放下时,神色已然严肃起来:“萧馆主,不知你对江湖上所说的‘魔教’,了解多少?”
萧立武原本放松的坐姿瞬间端正:“实不相瞒,我对这‘魔教’的底细,还真不甚清楚,正要请流心姑娘为我解惑。”
流心凝视着他的眼睛,见他神色坦然,不似作伪,才缓缓开口:“‘魔教’只是江湖各派给它起的名号,它的真名其实是金章派。这一派最是邪门,专靠吸取他人功力来提升自己,行事更是毫无顾忌,损人利己的事做了不少,桩桩件件都违逆天道,所以才被五大派视为魔教。”
萧立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接着听流心继续说道:“百年前,五大派就联手打压过金章派,但总有余孽逃出生天,时不时冒出来祸害武林。这次我们五大派齐聚清河,就是因为查到了金章派的踪迹。”
“你们怀疑,刘令的死和金章派有关?”萧立武顺着她的话往下说,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
流心重重点头,语气又沉了几分:“不止刘令。我们还怀疑,你们师父郑汉的失踪,也和金章派脱不了干系。”
萧立武的身子瞬间坐直了些,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可有证据?”
流心无奈地摇了摇头:“暂时没有实质证据。但你想,郑汉失踪后,刘令就火速崛起,而且那段时间,清河镇周边失踪的武者也多了起来——这些事凑到一起,实在让人不得不怀疑。”
萧立武指尖的动作停了下来,心里的警惕瞬间拉满:刘令是快速崛起,那自己呢?这段时间的进步,在旁人眼里恐怕也一样“反常”。看来,自己是躲不过五大派的猜疑了。
流心看着他沉思的模样,轻声追问:“萧馆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