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立武离开衙门后,脚步匆匆地往武馆赶。一路上,他的脑子像被塞进了一团乱麻,反复琢磨着方才的场景——那些武林人士审视的目光、吴方的咄咄逼人、张忠的步步试探,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我到底哪里露了破绽?”他一遍遍地问自己,想来想去,发觉自己的嫌疑确实最大:刘令死前与自己有摩擦,死后他是武馆最大的“受益者”,又恰好是第一个发现尸体的人,无论怎么看,都像是脱不开关系。
“难道真要这样坐以待毙?”一个荒唐的念头突然冒出来——要不“投降输一半”?
可下一秒,他就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脸上传来的痛感让他瞬间清醒:都什么时候了,还在玩这些没用的梗!现在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的下场。
回到武馆,萧立武没见任何人,径直走进了密室。他需要一个绝对安静的空间,梳理自己的所作所为。如今,至少五波人盯着自己,只要一个小小的失误,他将满盘皆输。
他盘腿坐在蒲团上,闭上眼睛,从出村入住客栈,到赚得第一桶金,再到与武馆起冲突、刘令惨死,最后被迫加入金章派学了残缺的唤灵决……桩桩件件像放电影一样在脑海中闪过。他仔细排查着每一个细节,发现除了挣钱的手段无法明说外,似乎没有太大的破绽。
可就在这时,一个念头猛地击中了他——师兄们!
他吸过六位师兄的内力!
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萧立武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若是五大派的人进了武馆,看到师兄们气血亏空的样子,会怎么样?那些人对魔教功法肯定了如指掌,说不定一眼就能看出师兄们是被吸了内力!要是再试探一下自己的功力,不就成了铁证?
他又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切实的疼痛终于让他冷静了几分。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候,必须想个办法,让几位师兄“消失”一段时间,或者找个合理的理由掩盖他们气血亏空的真相。
萧立武调整着呼吸,慢慢降低呼吸频率,一遍遍地深呼吸——这是他以前做题时摸索出的静心方法,每当被难题困住,用这种方式能让大脑快速放松,找到新思路。渐渐地,密室里只剩下他平稳的呼吸声,心也一点点静了下来。
一个念头突然在脑海中浮现,萧立武的眼睛亮了起来:有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萧立武就派人把六位师兄都叫到了密室。看着六位面色苍白却依旧强打精神的师兄,他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些。
“你把我们叫到密室,真的是要教我们《海波劲》的后续,还有《郑氏刀谱》?”七师兄率先开口,语气里满是怀疑。他打死也不信萧立武会这么好心,免费教他们这些压箱底的东西。
要知道,当初刘令在的时候,想请教功法,那可是要真金白银的——问一次就要百两银子,他们哪有那么多钱?也正因如此,他们的行功路线时常出错,内功进展缓慢,与刘令的差距越来越大。可萧立武不一样,他一来就用钱开道,让刘令单独给他开了好几次小灶,可以说萧立武得了《海波劲》的真传。现在萧立武说要讲解《海波劲》,他们就算再怀疑,也舍不得错过这个机会。
萧立武看着七师兄,语气平淡:“我说了教,就一定会教。你要是不想听,现在就可以走。”
七师兄可不敢在这个时候犯犟,他悻悻地闭了嘴,乖乖坐好,只等萧立武开讲。
这一讲,就是两天。萧立武结合刘令当初的讲解,再加上自己的理解,把《海波劲》的后续内容仔仔细细地讲了一遍,还纠正了他们之前行功时的错误。六位师兄听得如痴如醉,尤其是二师兄——他与刘令年纪相仿,入武馆只比刘令晚一年,可天资稍逊,功力一直被刘令压着,如今得了完整的功法,终于能够再进一步了。
就在众人起身准备离开时,萧立武突然开口:“《郑氏刀谱》,你们就不想听了?”
二师兄猛地转过身,眼睛瞪得溜圆,不敢置信地问道:“师弟,你……你连刀法也愿意教?”
“我让你们来密室的时候就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