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看着萧立武紧绷的侧脸,嘴角一勾,抛出了一句足以让人心神大乱的话:“萧馆主方才与金章派的大师兄,聊得还愉快?”
“唰”的一下,萧立武刚平复下去的心跳瞬间又飙升起来,他猛地抬头,眼睛死死盯着马文,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对方不仅知道他与金章派有关,竟然连他深夜见大师兄的事都了如指掌!他的嘴不受控的抖了抖,发现喉咙发紧,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只能任由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马文似乎很享受他这副震惊的模样,慢悠悠地端起桌上的凉茶抿了一口,才接着说道:“不用这么紧张,我跟你一样,也是金章派的人。”
这句话如同又一记闷锤,狠狠砸在萧立武的心上,让他眼前阵阵发黑。他扶着桌沿才勉强稳住身子,脑子里乱成一团麻——马文明明是海归派的少侠,怎么会是金章派的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不是很疑惑?”马文放下茶盏,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疑惑我明明知道大师兄的存在,为什么还要主动找你,还把这种要命的秘密告诉你?”
萧立武机械地点了点头,眼神依旧带着几分恍惚,只能沉默地等待他的下文。
马文叹了口气,眼神飘向窗外的夜色,语气突然变得有些悠远:“那我就跟你说说我的来历吧。十年前,我被金章派派去海归派潜伏,任务只有一个——成为海归派的第一人,为门派发展作准备。我花了十年时间,做到了,我成了海归派最受器重的弟子,在门派中,人人都对我敬畏有加。”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变得阴鸷:“可我受够了!我受够了每天戴着面具做人,受够了像老鼠一样躲躲藏藏,生怕哪天身份暴露,死无葬身之地。所以我要清洗金章派,我要把所有知道我底细的人都杀光——这样一来,就再也没人知道我是金章派的间谍,我就能在海归派里安稳地待着,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你说,我这个想法,是不是很聪明?”
萧立武看着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疯狂,心里警铃大作。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皱眉问道:“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找我?为什么要把这些秘密告诉我?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偷偷完成这些事,没必要拉上我这个‘外人’。”
“外人?不,你不是外人。”马文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声有些刺耳,他伸手指着萧立武,眼神里带着几分诡异的兴奋,“因为我没人可以说啊!你知道这些年我有多辛苦吗?每天既要装作光明磊落的少侠,还要承受这份虚妄带来对暴露的恐惧,这种日子,我一天都不想再过了!”
他凑近了几分,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分享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你也学了《唤灵决》,对不对?你敢在别人面前用吗?你不敢!那功法需要吸收他人内力才能精进,只要用一次,就可能被人发现破绽。可你甘心吗?你身边可都是最纯粹的内力啊,只要从每个人身上吸一点点,就那么一点点,你的修为就能飞速提升!”
马文的眼神越来越狂热,语气带着几分蛊惑:“可你只能偷偷摸摸的,像只老鼠一样,既想偷东西,又怕被人抓住。这种感觉,你最清楚了,对不对?”
萧立武看着他近乎神经质的模样,知道不能被他带偏节奏。他深吸一口气,冷声打断:“你到底想说什么?别绕圈子了。”
马文脸上的狂热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决绝:“我要杀了大师兄。”
“为什么?”萧立武追问,“他应该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吧?你们之间无冤无仇,没必要拼个你死我活。”
“不,他知道!”马文猛地提高声音,眼神里满是恨意,“他的声音,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十年前,就是他亲手把我送上前往海外的船,让我在那个孤岛上待了整整十年!每天看着同样的人,做着同样的事,连说句真心话的人都没有,我差点被逼疯了!”
萧立武心头一震:“你的意思是,当年送你去海归派的人,就是大师兄?”
“没错!”马文咬牙切齿地说道,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缓和了几分,“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