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立武看着花风拳头落得越来越重,却始终没动——他太清楚了,像御灵教这种邪教,都有着一套严密的理论,想将之驳倒常人是不具备这种能力的,而且人家还不一定听,越是底层,对于这种反动言论是深信不疑;反倒是那些高层,见惯了利益纠葛,才更容易动摇。所以对眼前这黑袍人,他打从一开始就没放在心上。
直到花风喘着粗气停了手,黑袍人还在狂笑,萧立武才缓缓蹲下身,声音平淡得像在聊天气:“你好像很享受这滋味?”
黑袍人咳着血,嘴角却还勾着:“是又如何?看你们这些伪君子气急败坏,我就高兴!”
“所以同是压迫,你恨朝廷,却对御灵教感恩戴德?”萧立武的眼神扫过他腿上的旧疤,语气没半分波澜。
“是又如何!”黑袍人猛地抬高声音,唾沫星子溅在地上,“我就是要看着你们无能为力!看着你们护着的世道烂掉!哈哈哈哈……”
“无能为力?”萧立武轻笑一声,站起身时,刀锋在灯光下晃了晃,“我们只是有更重要的事情做而已,没时间理会你们这种见不得光的臭虫。”
“臭虫?哈哈哈哈!”黑袍人笑得猖狂,伤口被扯得流血也不管,“我们是臭虫,你们是什么?是蛀虫!是啃食这世道的蛀虫!大大小小的蛀虫!”
萧立武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指尖按在刀鞘上:“我的耐心有限。你若老实说,我让你死得痛快;再胡搅蛮缠,就别怪我不客气。”
黑袍人梗着脖子,眼底满是不屑:“不客气?我折磨人的手段比你多得多!还会怕你?”
“哦?你也会折磨人?”萧立武的嘴角竟勾了勾,转头看向花风,“身上有金创药吗?”
“有,驱灵人出门都备着。”花风从怀中摸出个乌木盒子,打开时露出四盏白瓷瓶,瓶身上还刻着细密的花纹,“我特意多带了,足足四瓶。”
萧立武点了点头,转头对村长道:“去拿些布条来。”
村长早被这氛围吓得腿软,闻言忙不迭往内屋跑,没多久抱着一堆作衣服纳鞋的粗布回来。
屋里的人都盯着萧立武,没人敢说话,只觉得萧立武太冷静了,像极了一头即将发怒的野兽。
黑袍人也收起了笑,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刚才那股狂傲劲儿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莫名的恐慌。
萧立武走到他面前,刀锋“噌”地出鞘,声音轻得像耳语:“大家都是懂折磨人的,我就不废话了,直接上手。”
话音未落,刀光已经闪过。黑袍人只觉大腿一凉,紧接着是钻心的痛——萧立武的刀贴着他的腿骨划过,一大片连带着筋膜的血肉被整整齐齐切了下来,“啪”地落在地上,鲜血瞬间漫了一地。
“啊——!”黑袍人惨叫一声,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却还硬撑着骂:“就、就这?不过如……如此!”
“给他上药。”萧立武直起身,语气没半点起伏。
花风连忙拿起一瓶金创药,拔开塞子往伤口上倒。大家族的药果然都是上品,粉末刚碰到伤口,流血就慢了下来,不过片刻竟止住了血。止血后,花风又用布条在伤口处缠上一圈。
“想、想对我千刀万剐?”黑袍人喘着气,强装镇定,“我、我也用过这招,没新意!”
萧立武嘴角一撇,哂笑道:“别急啊,夜还长着呢!”他用刀将那片剐下来的肉挑在桌上,刀锋快速切过肉片,将其剁碎成肉丁,然后对那村长说道:“去,给他喂下去。”
村长本来就盯着地上的血看得发懵,这会儿听到这话,胃里瞬间翻江倒海,腿一软“扑通”坐在地上,手指抠着地面,声音都在哭:“好、好汉,别……我不敢……我做不到啊!”
萧立武又看向花风:“你去?”
花风的脸也白了,强忍着胃里的不适往后退了一步,苦笑道:“云兄,这、这……”
萧立武又一脸平淡的看着那黑袍人道:“要不你自己吃?”
一说到吃,村长直接捂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