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落地的瞬间,钻心的剧痛顺着神经直冲大脑,李为民的额头瞬间布满冷汗,脸色惨白如纸。但他硬是咬紧牙关,将到了嘴边的惨叫死死咽了回去——多年的教授生涯让他习惯了维持体面,即便此刻沦为阶下囚,也不愿在萧立武面前露出半分脆弱。这份狠劲,倒让萧立武微微眯了眯眼。
萧立武缓缓收起长刀,刀身归鞘的“咔哒”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捂着伤口、浑身发抖却依旧强撑的李为民,语气平淡:“我的事,是谁在背后谋划的?”
“你不可能知道!”李为民的声音带着血腥味,眼神却恨得通红,死死盯着萧立武,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
“无所谓。”萧立武耸了耸肩,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你不说,我迟早也能查出来。现在的我,有这个能力。”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客厅,最后落在电视柜上摆着的全家福上——照片里,李为民夫妇抱着一个小男孩,身后还有两对年轻夫妻,全家人十分美满。
“你以为这世上就没有王法了吗?”李为民喘着粗气,试图用“法律”来压垮对方。
“王法?”萧立武拿起相框,指尖摩挲着照片上的笑脸,语气里满是嘲讽,“你也好意思跟我说王法?是不是只有你们这些人处于弱势时,才会想起还有‘王法’这两个字?当年你们算计我家的时候,怎么没想起王法?”
“我什么时候没守过王法!”李为民猛地拔高声音,多年讲课练就的气场在此刻爆发,“我身为大学教授,教书育人几十年,轮得到你一个毛头小子来教我做事?”
“以老卖老的东西,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萧立武回头,眼神冰冷地瞪着他,那眼神里的杀意,让李为民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可李为民也不是软柿子,他强撑着疼痛,毫不示弱地回瞪过去——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像两柄锋利的刀,互不相让。
僵持了几秒,萧立武突然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我跟你这个快进土的人争什么。”他举起手中的全家福,语气里竟有几分羡慕,“多幸福的一家人啊……这么可爱的小娃娃,现在应该上小学了吧?”
这句话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李为民的伪装。他的心脏猛地一沉,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厉声问道:“你想干什么?!”
萧立武没回答,只是拆开相框,将照片取出来,指尖轻轻抚摸着照片上的小男孩:“没什么,就是想我爸妈了,想烧点东西给他们。”
作为教授,李为民自是明白言外之意的,却依旧硬撑着没说话。可一旁的老妇人再也忍不住了,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爬着来到萧立武脚边,哭着哀求:“孩子啊,求你了,别做傻事!有什么事咱们好好说,没有解不开的结啊!你放过我们家老李,放过我们家孙子吧!”
萧立武的眼眶瞬间红了——老妇人的哀求,让他想起了当年母亲为了给他求情,在别人家门口下跪的场景。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涌的情绪,对老妇人说:“阿姨,你可以问问你老伴,这些年他都做了些什么事。有些结,从一开始就解不开了。”
老妇人愣住了,她看着萧立武眼中那抹化不开的仇恨,又缓缓转头看向自家老伴,眼神里满是疑惑与不安——她从未想过,一向儒雅的丈夫,竟会与眼前这年轻人有如此深的恩怨。
“萧立武!你家的事早就有定论了!是意外!”李为民见妻子动摇,连忙呵斥道,“你别在这里胡搅蛮缠,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报警?”萧立武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老东西,没有证据,我会特意来找你?你想保的人,我倒要看看你能保到什么时候!”
说完,他直接转身,摔门而出。
隔壁的邻居早已被刚才的动静惊动,看到萧立武提刀出门,吓得赶紧将门重重关上,只敢偷偷的在猫眼里往对门瞧。
萧立武走了,可李为民的心里却越发不安——他太了解萧立武的性格了,当年那个看似憨厚的学生,骨子里藏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如今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