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员的身份,只会更加偏执。
“还愣着干什么!快拿药来!你想让我流血流死吗?!”李为民捂着伤口,对着还在发呆的老妇人怒吼。
老妇人被他吼得一哆嗦,原本想问的话瞬间忘得一干二净,连忙爬起来,在屋里翻箱倒柜找止血药和纱布。可伤口太大,血根本止不住,纱布很快就被染红了。她看着脸色越来越苍白的丈夫,急得哭了:“老李,要不咱们还是去医院吧,再这样下去,会出人命的!”
李为民已经浑身无力,失血过多加上刚才的惊吓,此时他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他摆了摆手,眼神涣散,显然已经撑不住了。老妇人不敢耽搁,赶紧拨通了急救电话。
几分钟后,救护车呼啸而至,将李为民抬上担架,匆匆送往医院。而在小区对面的树荫里,萧立武看着救护车远去,也悄悄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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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为民被送进医院的消息,很快惊动了他的子女和学校。第二天一早,大批人涌进特护病房,有提着水果篮的亲戚,有穿着西装的校领导,还有拿着笔记本的记者——病房里迎来送往,好不热闹。
到了晚上,亲戚朋友都走了,只有老妇人留在病房里照顾。她忙了一天,早已疲惫不堪,趴在床边没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
深夜,病房里静得只剩下仪器的“滴滴”声。李为民迷迷糊糊中,突然感觉脸上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那熟悉的寒意,让他瞬间清醒。
他猛地睁开眼,只见萧立武正站在病床边,手中那把未开锋的长刀,正轻轻贴在他的脸颊上。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李为民吓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可萧立武比他更快,长刀微微向上一抬,刀尖抵住了他的嘴唇,让他连尖叫都发不出来。
“别乱动。”萧立武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李为民的身体僵硬了,他看着眼前这个如同鬼魅般的年轻人,心中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这已经是萧立武第三次羞辱他,每一次都让他颜面尽失,生不如死。
他不能说话,只能用眼神死死瞪着萧立武。萧立武却毫不在意,缓缓开口:“我已经查到你大儿子的住处了。除了你那个出国的小女儿,家里好像也没别人了吧。”
这句话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李为民的心上。他的眼神瞬间慌乱起来,挣扎着想要说话,却被长刀抵住嘴唇,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萧立武终于收起长刀,却依旧站在床边,语气平淡:“你以为钟川河被抓了,这事就结束了?”
李为民大口喘着气,眼神里满是不甘:“萧立武,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以为这样你就能赢吗?两败俱伤对你有什么好处?冤家宜解不宜结,见好就收吧!”
“赢?”萧立武嗤笑一声,“我没想赢,我只是不想让你们赢而已。”他看着李为民,眼神里满是冰冷,“当年你们看着我家破人亡,看着我被人冤枉,怎么没想过‘见好就收’?现在轮到你们了,就想让我放过你们?”
“这个社会本就是这样!哪有绝对的公平!”李为民急了,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你以为凭你一个人,就能对抗所有人吗?你太天真了!”
“这就是你的行为准则?”萧立武的眼神更冷了,“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无视别人的死活?我懂了。”
“你懂什么!你狗屁都不懂!”李为民彻底被激怒了,低喝声惊醒了一旁的老妇人。
老妇人揉了揉眼睛,抬头就看到萧立武,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哮喘发作。她捂着胸口,大口喘着气,却听到萧立武冷冷地说:“那就带着你那套行为准则见鬼去吧!我倒要看看,是你这身老骨头硬,还是你那‘风骨’硬!”
说完,萧立武不再看他们,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病房,只留下吓得魂飞魄散的老妇人和气得浑身发抖的李为民。
“老头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老妇人扑到床边,哭着问道,“他为什么一直缠着你不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