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三人吟唱的声音越来越响,殿内的气氛也变得越发诡异。那尊巨大的秽神像,连同两侧的生兽像,竟一点点“活”了过来——石质的表面泛起一层微光,原本僵硬的线条变得柔和,狰狞的秽神也变得“和蔼”,尤其是秽神的眼睛,原本只是雕刻的轮廓,此刻竟像是有了神采,瞳孔中似有流光转动,与活人的眼神几乎无异。
突然,两侧的生兽雕像猛地张开巨嘴,猩红的舌头缓缓卷出,在舌尖处,竟各托着一把金灿灿的钥匙,钥匙表面刻着与雕像纹路一致的花纹,在灯光下泛着耀眼的光。
忠可眼中闪过一丝狂喜,猛地站起身,快步冲到生兽雕像前,小心翼翼地从舌尖取下两把钥匙。他将钥匙分别递给安娜和梦菲,急促地说道:“快,用这钥匙打开供桌两侧的盒子!我继续吟唱,不能断!”
两女也不敢耽搁,拿着钥匙快步走到供桌旁,将钥匙对准盒子上的锁孔插了进去。“咔哒”一声轻响,锁芯应声而开,盒子缓缓打开。安娜的盒子里,放着一把巴掌大的银色权杖,杖头镶嵌着一颗深蓝色的宝石,美轮美奂;梦菲的盒子里,则是一张泛着金光的纸片,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诡异文字,神秘异常。
安娜拿起权杖,梦菲捏着金纸,两人对视一眼,快步走到忠可身边,疑惑地问道:“忠可,怎么只有这两样东西?它们有什么用啊?”
忠可没有回话,接过梦菲手中的金纸,低头盯着上面的文字,一边辨认一边念了起来。可他念得磕磕绊绊,很多文字他都只是一知半解,错读的字音此起彼伏,原本诡异的吟唱,此刻变得杂乱无章。
就在他皱着眉琢磨下一句时,头顶的秽神像突然有了动静——原本还算“和蔼”的面容,瞬间再次变得狰狞可怖,双眼死死盯着忠可,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恶意的弧度,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下来将他撕碎。
“忠可,别念了!你快看神像!”安娜最先发现不对劲,指着秽神像尖叫起来。
忠可猛地抬头,正好对上秽神像充满杀意的目光,心脏骤然一缩,大叫一声:“快跑!”他顾不上再管供桌中央那没打开的盒子,一手一个,拉起安娜和梦菲就向殿门口跑去,安娜和梦菲虽然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但情况紧急,她们也顾不得思考,跟着忠可跑向殿门。
可还是晚了一步——“轰”的一声巨响,厚重的殿门突然从外面关上,将三人死死困在了殿内。
“完了!门怎么关上了?”安娜用力拍打着殿门,声音里满是恐慌。
“忠可,怎么办啊?还有没有其他出路?”梦菲也急得眼眶发红,紧紧抓着忠可的胳膊。
忠可脸色惨白,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快,分头找!这殿里一定有打开门的机关,我们肯定能出去!”
而此刻在殿外,正透过门缝观察里面动静的萧立武,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了个措手不及。他连忙上前,双手按在殿门上用力推去,可那殿门却如同焊死了一般,纹丝不动。
就在他焦急万分时,脚下突然传来一阵冰凉——殿前的水潭中,水位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短短几秒钟就漫到了殿门口,没过了他的脚踝。
萧立武猛地回头,只见水潭中央,一条足有两个水缸粗的巨蛇正缓缓升起。蛇鳞漆黑如墨,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一双金色的竖瞳死死盯着他,嘴里的黑色信子不断吞吐,带着一股腥气的寒风扑面而来。
“不好!”萧立武心中一紧,果断向后一跃,手脚并用地爬上了殿顶。他蹲在殿顶边缘,看着下方不再上涨的水位,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巨蛇盯着殿顶上的萧立武看了半晌,突然开口说道:“人类?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萧立武瞳孔骤缩——这巨蛇竟然会说话,而且用的还是通天之语!他定了定神,也试着用不太熟练的通天之语回道:“我是来寻找通天之路的。”
“通天之路早已断绝,不可能再有人成为秽神。”巨蛇的声音冰冷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
萧立武眉头一皱,语气带着一丝质疑:“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