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设计成 “圆形环绕式”,10 国歌手的座位围绕着中央的导师席,象征 “多元音乐的汇聚”。林晚星每天提前 3 小时到场,与每位歌手单独沟通,从歌曲改编思路到舞台动作设计,逐一打磨细节。她的指导既专业又耐心,常常为了一个音符的处理,和歌手反复试唱几十遍。
巴西歌手安娜选择改编林晚星制作的《Cancion de la Luna》(《月光曲》),这首原本以古筝和弗拉门戈吉他为主的抒情歌曲,安娜希望融入桑巴节奏,让它更有 “热情的味道”。
“桑巴的节奏是‘欢快跳跃’的,而《月光曲》的基调是‘温柔宁静’,直接结合会很突兀。” 林晚星在改编会议上,一边播放歌曲片段,一边在白板上画节奏图谱,“我们可以在主歌部分保留古筝的旋律,用桑巴鼓的‘轻拍’铺垫;副歌部分加入桑巴的‘切分节奏’,同时让古筝加快弹奏速度,形成‘宁静与热情’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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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找到最佳的融合点,林晚星和安娜在录音棚里泡了两天。第一天,她们尝试用桑巴鼓直接搭配古筝,结果发现 “节奏太乱”;第二天,林晚星提议加入巴西传统乐器 “卡林巴琴”,用它的 “清脆音色” 连接古筝和桑巴鼓 —— 当卡林巴琴的旋律响起,古筝的温柔与桑巴鼓的热情瞬间融合,安娜激动地抱住林晚星:“就是这个感觉!像月光下的里约海滩,既有安静的海浪,又有热闹的派对!”
舞台表演时,安娜穿着缀满月光石的长裙,随着音乐的节奏摆动身体。主歌部分,她轻声吟唱,身后的大屏幕播放着中国水墨画风格的月亮;副歌部分,桑巴鼓突然响起,她的舞步变得欢快,大屏幕切换成里约热内卢的夜景,古筝手从舞台侧面走出,与她即兴互动。台下观众跟着节奏拍手,不少人站起来跳舞,整个演播厅变成了 “全球音乐派对”。
“这是我第一次在舞台上同时感受到中国和巴西的音乐魅力。” 安娜在后台采访时说,“林导师不是‘改变我的音乐’,而是‘扩展我的音乐边界’,让我知道桑巴可以和古筝这么美。”
挪威歌手埃里克选择演唱孙燕姿的《逆光》,这首充满力量的中文歌曲,对母语是挪威语的他来说,最大的挑战是 “发音和韵律”。“中文的声调很复杂,比如‘逆光’的‘逆’是第四声,我总是唱成第二声,听起来很奇怪。” 埃里克苦恼地说。
林晚星没有让他 “死记硬背” 发音,而是从 “韵律逻辑” 入手。“中文歌曲的旋律和声调是匹配的,第四声的字适合配下降的旋律,第二声的字适合配上升的旋律。” 她拿着歌词,逐句标注声调,“比如‘逆着光’的‘逆’是第四声,对应旋律的‘5-3’,你可以想象‘从高处走下来’的感觉,自然就能唱出第四声。”
为了让埃里克更好地理解中文歌词的情感,林晚星还给他讲了《逆光》背后的故事:“这首歌讲的是‘在困难中坚持’,就像挪威的极光,虽然出现在寒冷的黑夜,但能照亮整个天空。” 埃里克听完后,若有所思地说:“我们挪威有首民谣叫《极光之下》,讲的也是同样的情感,我可以在演唱时加入一点挪威民谣的腔调吗?”
林晚星立刻同意,并帮他调整编曲 —— 在《逆光》的前奏部分,加入挪威传统乐器 “哈丹格尔小提琴” 的旋律,埃里克用挪威语轻声吟唱两句《极光之下》,再自然过渡到中文的 “也许我一直害怕有答案”。这种 “挪威民谣 + 中文流行” 的改编,让《逆光》有了全新的生命力。
录制当天,埃里克穿着简单的白色毛衣,站在舞台中央。前奏响起时,哈丹格尔小提琴的旋律带着北欧的清冷;当他用挪威语吟唱时,台下观众安静地倾听;而当他唱到 “我要逆光而行”,中文发音标准,情感饱满,不少观众感动得眼眶泛红。“我以前觉得中文歌曲很难,但林导师让我明白,只要理解情感,语言就不是障碍。” 埃里克说,“现在我每天都在学中文,希望以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