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是女性,唯一的男性很可能就是马克新,除非他使用了化名。
另一边,许大茂对何雨柱调侃道:“傻柱,看不出来你还有这本事,竟然能搭上一个。
不过那姑娘条件比你好太多,我看你没什么希望。
咱们的身份终究差人一截,还是现实点好。”
他暗自希望何雨柱也谈不成恋爱,这样两人还能继续做“难兄难弟”
。
何雨柱通过读心术看透了许大茂的心思,只觉得好笑。
他自己何尝不是抱着同样的想法?于是暗下决心,今后坑许大茂时绝不手软,非得往狠里整不可。
与此同时,花猫放老鼠进屋后,轻巧地跃过四合院的后墙,潜入另一幢房屋。
恰巧看见一人锁门离去,那人注意到花猫,匆匆关上院门离开。
花猫循着老鼠的气味追踪,发现它从屋后一个小洞钻了进去。
洞口太小,花猫无法进入,但它灵机一动,在屋檐处找到一个缝隙,扒开填充物,顺利钻入一间昏暗无窗的小房间。
花猫沿墙而下,先跳上柜子,再轻盈落地。
它很快发现了老鼠的踪迹,并在一个木柜下找到一堆银元。
【原来你的大洋是从这儿来的。
】花猫本想叼走几块银元,却发现柜子并未上锁。
它用爪子一扒,柜门应声而开。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大量银元,而更值钱的则是上层堆积如山的金条——即便在昏暗中,仍闪着诱人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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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猫果断放弃银元,叼起一条大黄鱼迅速攀上柜顶,翻回屋檐。
就在它跃上屋檐的刹那,院门再次被推开,刚才离去的人去而复返,身后还跟着另一人。
许大茂赶紧摆手,他对警察总有种本能的害怕:“算了算了,我可受不了。
傻柱,你要是真娶个警察回家,以后可就享福了,天天都能体验爱情的‘严刑拷打’。”
“到时候我看你还敢不敢来我家蹭饭!”
何雨柱笑着回他。
“我有啥不敢的?我又没犯法。”
许大茂嘴上可不肯服软。
何雨柱忽然觉得,找个警察当媳妇也不是坏事,至少院里那些不安分的人以后不敢随便打他的主意。
只不过,这个白诗雨一看就不普通——一般警察哪有机会参加今天这样的联谊活动呢?
他又想起那个叫马克新的人。
这些年广播里经常听到抓到特务的消息,但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离一个特务这么近。
马克新看起来精明干练,不愧是干这一行的。
要不是能听见别人心里的声音,何雨柱也不敢相信马克新竟然是个特务。
何雨柱在厨房里忙着炒菜做饭,许大茂却翘着二郎腿在屋里哼着小调。
“臭小子,还不快过来帮我烧火!我在这累死累活,你倒享受起来了?真是气死我了!”
何雨柱心里顿时不平衡了。
许大茂哈哈大笑:“能者多劳嘛,我这不是怕抢了你风头吗?”
虽然嘴上这么说,他还是乖乖走进厨房,帮着生火。
“你怎么不用蜂窝煤啊?”
许大茂问。
“就做一顿饭,用那个干嘛?每次还得引火,等煤烧着,我饭都做好了。”
何雨柱边忙活边回答。
“可你这柴火烟也太大了,熏得我够呛。”
许大茂抱怨道。
“那是你不会烧火。
我看你真是啥也不会,幸亏还会放电影,不然准得饿死。”
何雨柱毫不客气地回怼。
“傻柱,你要不是当上了食堂副主任,工资还没我高呢!以前还被秦寡妇迷得晕头转向的……”
许大茂这话还没说完,就被何雨柱打断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