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他好像还故意去接近那个女孩子。”
何雨柱解释道。
白诗雨对那个女子并不陌生,她们从小就相识,虽谈不上是朋友,却也打过不少照面。
只是两人性格差异颇大,关系一直不冷不热。
电影散场时,白诗雨在人群中找到了楚君澜。
“刚才接近你、想请你跳舞的那个人,你认识吗?”
白诗雨拉住楚君澜问道。
“你说的是哪一个?今天想找我跳舞的人可不少,但我都没答应。”
楚君澜语气淡淡。
“就是最后一个。”
白诗雨追问。
“他啊。
我凭什么告诉你?你审犯人呢?”
楚君澜一向与白诗雨不太对付。
白诗雨将她拉到一旁:“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这个人接近你恐怕别有用心,你最好回去跟楚伯伯说一声。”
“白诗雨,你少来这套,我们从小斗到大。
你是不是看有人接近我,就……”
“打住,”
白诗雨打断她,“你觉得我现在有心思跟你闹吗?这里不方便说话,我跟你一起回家,这事今天必须弄清楚。”
“你差不多得了,白诗雨,再这样我真生气了。
我才不吃你这套。
娄晓娥,我们走!”
楚君澜一把推开白诗雨,转身离开。
何雨柱刚帮许大茂收拾好设备,又被人叫去搬东西。
他有些不耐烦:“不好意思,我得回家了。”
“你这小同志工作态度有问题啊,信不信我向你们领导反映?”
“随便你。
现场这么多人,你谁都不叫,就叫我?我又不是来给你打杂的。”
何雨柱毫不退让。
“啊?你不是文化宫的人?”
对方这才反应过来。
“本来就不是。”
何雨柱答道。
“抱歉抱歉,主要是你穿得和文化宫的人太像了。”
白诗雨在一旁忍不住笑出声。
“你不是去找那个姑娘吗?”
何雨柱问她。
“你确定你没骗我?”
白诗雨仍想从他这里得到确认。
“我骗你干嘛?你去查查不就知道了?不过我劝你别一个人贸然行动,那个人你对付不了。”
何雨柱提醒道。
“何同志,我可是知道你单位的。
你要是诬陷别人,可跑不了。”
白诗雨语气严肃。
“我跟他无冤无仇,干嘛诬陷他?”
何雨柱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傻柱,我先走了啊。”
许大茂把摄影机架上自行车,跟何雨柱打了声招呼。
他以为何雨柱今天认识了女孩子,心里还挺不是滋味。
“等等,一起走。”
何雨柱也不想再和白诗雨多说。
不信就算了,反正这不关他的事。
白诗雨的语气中仍带着一丝警告:“何雨柱,我会再来找你的。”
她对何雨柱的话并未完全相信,但也不能置之不理。
马克新在联谊会上的举止确实令人生疑,明明主动参加活动,却在观影时悄悄离场,接近楚君澜的方式也显得刻意。
因此,白诗雨决定着手调查马克新的背景。
她暂时不打算将此事上报,也不准备惊动楚家,毕竟一个特务若真的自言自语还被何雨柱听见,实在有违常理。
她转而向联谊会的主办方索取参会名单。
尽管楚君澜没有直接提及马克新的姓名,但她透露了他所在的单位——电站。
凭借自己的社交能力,白诗雨轻松拿到了名单。
电站共有四人参加联谊,其中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