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爸何大清以前也是咱们厂一食堂的大厨。
杨厂长,您还记得吧?”
“当然记得。”
杨厂长点点头。
李副厂长笑着问道:“何大清,何师傅,是不是以前在一食堂做事的那个,后来跟寡妇跑了的?”
这话让杨厂长忍不住皱起眉头。
作为一个厂领导,这话说得实在不太妥当。
但话题是易忠海先引出来的,杨厂长也不好发火。
易忠海也有些难堪,连忙接过话头:“何师傅走后,我一直照顾傻柱和他妹妹何雨水。
以前我和傻柱情同父子,只是最近有点误会。
他对我有些不满,当然我有些地方也做得不太好。
今天想请杨厂长帮忙调解调解,把我和傻柱之间的误会解开。”
易忠海这分明是想搞事情!
杨厂长微微皱眉。
易忠海的面子不能不给,但何雨柱他也得罪不起。
何雨柱现在和大领导关系密切,大领导多次在电话里表扬他,对他十分器重。
“小何,你和易师傅之间的事情,我不太清楚。
但冤家宜解不宜结,要不趁今天这个机会,你们把矛盾化解了?”
杨厂长没有把话说死,显然不想逼何雨柱太紧。
但李副厂长紧接着就把何雨柱逼到死角:“何主任,杨厂长都发话了,你总不会不听吧?易师傅是今天攻关小组的头号功臣,这个面子你总得给。”
“李厂长,这事说来话长,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
回头我会和易师傅好好沟通。
易师傅通情达理,肯定能把事情说开。
有些事也不适合在酒桌上谈。
哎,易师傅,你脸上这抓痕是怎么回事?我记得秦淮茹脸上好像也有类似的痕迹?真是巧了,你们一个左脸一个右脸,倒挺对称!”
何雨柱故作惊讶。
“噗嗤。”
李副厂长不厚道地笑出声。
这事在轧钢厂早就传遍了,连杨厂长都有所耳闻。
何雨柱装得像第一次看见似的,谁信?
易忠海脸色顿时铁青。
何雨柱这简直是在啪啪打他的脸!
“你!”
易忠海怒气冲天。
杨厂长连忙打圆场:“老易,喝酒喝酒。
年轻人嘛,总要给点时间。
你们之间的私事我不便插手,还是回去慢慢解决吧。
老易,这次攻关你是首功,我敬你一杯!”
易忠海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眼中满是怨恨。
何雨柱只当没看见。
“小陈,这边你照看一下,我去食堂看看。”
何雨柱说道。
何雨柱一走,小食堂里的尴尬气氛总算缓和了些。
杨厂长没再说什么,倒是李副厂长紧抓不放。
“杨厂,这小何还是太年轻,不懂事,狂妄自大,连你的话都敢不听。”
李副厂长这是存心要给何雨柱穿小鞋。
刘岚接口道:“何主任在食堂一向待人亲切,或许和易师傅之间有些误解。”
李副厂长借机摆出官威:“领导说话,哪有你一个食堂员工插嘴的份?懂不懂规矩?”
刘岚毫不示弱:“李副厂长,您是领导,我是普通群众。
难道现在连群众说话都不允许了吗?”
这句话让李副厂长顿时语塞。
杨厂长笑着打圆场:“这位同志别误会,李厂长不是这个意思。
群众当然可以表达意见,厂领导也会认真听取。
李厂长也是关心何雨柱同志。”
李副厂长惊讶地看了杨厂长一眼,没想到他会为何雨柱说话。
自己刚才失言被刘岚抓住把柄,此刻只能尴尬地保持沉默。
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