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海虽未得逞,但今日解决的难题让他在厂里的地位依然稳固。
暂时也拿何雨柱没办法。
饭后,易忠海坐着杨厂长的吉普车回到四合院。
能坐上领导专车,让易忠海倍感得意。
“宋师傅,能在门口按两下喇叭吗?”
快到四合院时,易忠海向司机提出个特别请求。
“行。”
宋师傅连续按了两声喇叭。
院里几个正在纳鞋底的妇女闻声都聚到门口张望。
“一大妈,快来看!一大爷坐小汽车回来了!”
易忠海缓缓推开车门下车。
一大妈搀着聋老太也来到院门口。
“中海,这是厂里派车送你回来的?”
聋老太对这番安排很满意,这等于给易忠海正了名。
“今天完成了几个上级特批的工件,杨厂长非要让我早点回来休息,还特意派他的专车送我。
另外奖励了一百块钱,还有自行车票、手表票、收音机票。
改天我去买辆自行车,再买块手表看时间。
收音机就给你听戏用。”
易忠海毫不掩饰地炫耀着。
虽说自行车不是院里头一份,但手表和收音机在当时都是稀罕物。
那年头结婚讲究“三转一响”
——自行车、手表、缝纫机是“三转”
,收音机是“一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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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寻常人家能置办一两样就了不得,易忠海一下子能凑齐三样,自然是极有面子的事。
前两日因为易忠海被派出所带走,一大妈在院里一直抬不起头。
院里流传着各种风言风语,都说一大爷是犯了事才被抓的。
“各家各户注意,晚上开大会,有些情况要向大伙说明。”
易忠海借着这个机会告诉众人,自己不仅没倒台,还在轧钢厂很受重用。
何雨柱照常上班时,被杨厂长叫了过去。
“你和易忠海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杨厂长仍想调解两人之间的矛盾。
“杨厂长,我与易忠海的矛盾不可能化解。”
何雨柱一句话就堵死了对方。
“怎么就不能调解呢?以前易忠海对你不是很关心吗?”
杨厂长不解。
“关心?他关心的是那寡妇,想让我去给她‘拉帮套’。
这种关心您要不要?要不让易忠海也给您安排一下?”
何雨柱笑道。
“滚蛋!何雨柱,你小子越来越没规矩了。
能不能好好说话,到底怎么回事?”
杨厂长瞪着他。
“成,既然领导发话,我就把来龙去脉讲清楚。”
何雨柱把事情原原本本讲完后说,“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杨厂长,您要是再劝我与易忠海和好,我宁愿辞了这份工作。”
“你这倔驴!我什么时候说要你跟他和好了?我只是没想到易忠海竟是这样的人。
他这么做图什么?”
杨厂长不解。
“您去一车间看看就明白了。
易忠海左脸有伤,那寡妇右脸有伤,还是在同一天晚上。
您说巧不巧?”
何雨柱笑问。
“什么?你是说易忠海跟寡妇有一腿,还想让你去帮忙?这也太缺德了。”
杨厂长说道。
“这事我没确凿证据,不然早送他去街道游街了。”
何雨柱回答。
“这事我不管你了。
但易忠海是厂里的八级钳工,没有真凭实据,我也动不了他。”
杨厂长表示。
“我没让您动他。
治他的办法我有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