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帮衬。只是这‘帮衬’也得讲究个方法。若珍大哥只是手头一时不凑手,我们二爷便是倾囊相助也是应该的。可这合伙做生意,牵扯到官声前程,却是万万不能。孰轻孰重,想必珍大哥冷静下来,自然也能明白。” 她这话绵里藏针,既全了邢夫人的面子,又再次强调了原则问题。
邢夫人被噎了一下,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探春在一旁听着,心中对这位凤姐姐的机变和口才暗暗佩服。惜春则依旧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漠然模样。
经此一事,贾珍逼迫尤氏讨要股份的丑事,算是过了明路。有王夫人表态,贾珍再想以此生事,就得掂量掂量能否承受来自荣国府当家人的压力了。
王熙凤旗开得胜,心情舒畅地回到自己院里,将经过细细说与贾琏听。贾琏闻言,只是微微一笑,赞道:“办得漂亮。如此一来,贾珍那边暂时不足为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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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内宅的风波甫定,外间的暗流却愈发汹涌。
这日傍晚,韩偃再次如同鬼魅般出现在贾琏的书房。他神色比往日更加凝重,带来的消息也更为惊人。
“贾大人,” 韩偃压低声音,“我们查到,忠顺王府那边,近日似乎换了个路子。他们不再直接盯着大人您,反而开始暗中接触与裘世勤有过往来的一些江西瓷商和苏杭绸缎商。”
贾琏眼神一凝:“哦?他们想做什么?”
“具体意图还不明朗。” 韩偃道,“但据我们安插在那些商行里的眼线回报,王府的人似乎在打听裘世勤的底细,以及他之前与这些商行洽谈的具体货物品类、数量和价格。而且……他们开出的条件极为优厚,大有要截胡我们货源的意思。”
贾琏手指轻轻敲击桌面,陷入沉思。忠顺王府这一手,不可谓不毒。他们不再正面施压,转而从供应链下手。若能掐断裘世勤的货源,他那“明修栈道”的戏码自然演不下去,甚至可能因此背上违约的债务,惹来一身骚。更重要的是,这显示出对方并未放弃,反而采取了更隐蔽、更商业化的手段来打压他。
“还有,” 韩偃继续道,“我们的人发现,最近通州码头附近,多了些生面孔,似乎在打听我们那处库房和染坊的底细。虽然来旺他们按照大人的吩咐早已暂停动作,库房那边也伪装成闲置模样,但一直被这么盯着,终究不是办法。”
压力从明处转向了暗处,从直接威胁变成了商业围剿和暗中监视。忠顺王府就像一张无形的大网,正从四面八方缓缓收紧。
贾琏沉吟良久,忽然问道:“韩兄,你在江湖上,可认得些……路子比较野,但信誉尚可的商队?不一定是走江西、苏杭这条线的。”
韩偃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贾琏的意图:“大人的意思是……另辟蹊径?”
“不错!” 贾琏眼中闪过一丝锐光,“他们以为掐住江西瓷器、苏杭丝绸就能扼住我的咽喉,我却偏要走走别的路!比如……川陕的药材,闽粤的香料,甚至……海外番邦的稀罕物?”
韩偃眼睛一亮:“川陕的药材!这个路子我倒是熟!有个相熟的兄弟,常年在川陕和北地之间跑贩运,为人极讲义气,对药材门道也熟。只是这条路山高水远,风险比走漕运要大些,利润也不如丝绸瓷器丰厚。”
“利润薄些无妨,关键是稳妥,且出其不意。” 贾琏断然道,“你立刻联系你那位兄弟,让他帮忙物色一批品质上乘的川贝、天麻、当归等常用药材,数量不必太大,先试试水。记住,此事需绝对保密,货不走通州,另寻稳妥地方交接。”
“明白!” 韩偃肃然应下,“我这就去办!”
“另外,” 贾琏叫住他,“通州那边盯梢的人,你想办法……给他们找点别的‘乐子’,比如制造点小混乱,或者引他们去盯上别的可疑目标,总之,不能让他们太清闲。”
韩偃会意,脸上露出一丝狠辣的笑容:“大人放心,搅混水是我们的拿手好戏。”
送走韩偃,贾琏独自站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