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松贝,粒粒饱满,色白质坚,乃是川贝中的上品。”
贾琏接过,仔细看了看,又捻起几粒闻了闻,点头赞道:“果然是好货色。”他看似在认真查验药材,眼角的余光却飞快地扫视着整个库房的结构、货架布局以及那些伙计的神态动作。
韩偃和石磊也扮作内行的样子,这里摸摸,那里看看,实则是在默记路径和观察守卫分布。
“冯管家,不知这等成色的川贝,贵号库存有多少?”贾琏状似随意地问道。
冯禄笑道:“贾先生放心,这等货色,库里少说也有二三十石,足够满足薛家的需求。”
贾琏点点头,又提出看看天麻和当归。冯禄一一满足,引着他们在库房内转了一圈。这间库房确实规模不小,药材堆积如山,但贾琏敏锐地注意到,库房最里面靠墙的位置,有几个货架似乎格外干净,上面的灰尘痕迹也与别处不同,像是近期频繁移动过。而且,那几个货架后方,似乎还有一道不起眼的侧门,颜色与墙壁几乎融为一体,若不仔细看,极易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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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记果然名不虚传,库存充裕,品质上乘。”贾琏看完,露出满意的神色,“价格方面……”
他正欲借此与冯禄周旋,多探听些消息,忽然,一丝极其细微、若有若无的异样香气,钻入了他的鼻腔。
这香气极为奇特,并非库房中任何一种药材的味道,清冽中带着一丝甜腻,又隐隐有种……难以言喻的魅惑之感,与他怀中那枚“玄真”令牌的冰冷古朴,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反差。而这香气的来源,似乎正是那侧门之后!
贾琏心中猛地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继续与冯禄讨价还价:“……冯管家,这个价格,似乎比市价高了半成啊。薛家此次采购量巨大,贵号是否能在价格上再让一让?”
冯禄打着哈哈:“贾先生,一分钱一分货嘛,我们冯记的药材,品质摆在这里,这个价格已经是看在薛家面子上给的优惠了……”
就在这时,一个伙计匆匆跑来,在冯禄耳边低语了几句。冯禄脸色微变,随即对贾琏歉然道:“贾先生,实在抱歉,铺子里突然有点急事需要我去处理。您看这样可好,价格之事,容我回头请示过东家再给您答复?库房您也看过了,若还有什么需要,随时可让伙计带话。”
贾琏心知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很可能与码头被端有关,也不便强留,顺势道:“既如此,那我们便不打扰了。价格之事,还望冯管家多费心。我们住在悦来客栈,静候佳音。”
“一定,一定。”冯禄连连拱手,亲自将贾琏三人送出了仓库大门。
回到青布小车上,驶离了冯家仓库范围,韩偃才低声问道:“大人,可有什么发现?”
贾琏目光深沉,缓缓道:“库房靠里有一道暗门,门后似乎别有洞天。而且……我闻到一股奇怪的香气,绝非寻常之物。”
“暗门?香气?”韩偃和石磊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看来,这冯家仓库里藏着的秘密,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多。”贾琏指尖轻轻敲击着车窗框,那丝异香仿佛还萦绕在鼻尖,与怀中令牌的冰冷触感交织在一起。
冯唐,忠顺王府,水匪,神秘的令牌,还有这诡异的香气……这一切,究竟有什么关联?
而方才冯禄被匆匆叫走,又所为何事?
贾琏感觉,一张无形的大网似乎正在收紧,而他自己,也正一步步走向这张网的中心。
“回客栈。”他沉声道,“让薛蟠那边的人都撤回来,暂时停止一切动作。我们……需要重新计划了。”
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向着悦来客栈驶去。车内的贾琏,闭目养神,脑中却已飞速运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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