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晨曦微露,却驱不散保定府城东冯家仓库上空弥漫的肃杀之气。贾琏带着仅剩的一名亲兵,如同两道离弦之箭,以最快的速度扑向仓库。他们必须赶在冯禄销毁证据之前,阻止这场丧心病狂的毁灭!
几乎就在他们抵达仓库外围的同时,另一条街道上,也传来了急促而整齐的脚步声,以及兵器甲胄碰撞的铿锵之音——王通判调集的官兵,也到了!
仓库大门紧闭,但里面已然传来了激烈的打斗声、呵斥声,以及……器物砸碎的刺耳声响!冯禄带着那几个心腹死士,显然已经冲了进去,正在疯狂破坏!
“不好!他们已经在里面了!”贾琏眼神一厉,对亲兵喝道,“跟我冲进去!”
他不再隐藏身形,体内那十倍于李元霸的恐怖力量瞬间爆发,整个人如同炮弹般冲向那扇厚重的包铁木门!那亲兵只见眼前一花,自家大人已如神兵天降,合身撞在门上!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那需要数名壮汉才能推动的仓库大门,竟被贾琏硬生生撞得四分五裂,木屑铁片横飞!巨大的声响让仓库内外所有人都为之一震!
贾琏破门而入,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库房深处那敞开的暗门!只见暗门之内,冯禄正指挥着两名死士,举起沉重的铜锤,狠狠砸向那个紫铜丹炉!另外几人则在疯狂地推翻货架,将那些贴着符箓的陶罐往地上摔砸!刺鼻的异味和诡异的香气混合着尘土弥漫开来。
“住手!”贾琏一声暴喝,如同惊雷炸响,震得冯禄等人动作一滞。他身形如风,直扑暗门!那名亲兵也毫不犹豫,抽出腰刀,紧随其后,拦住了门口试图阻挡的一名死士。
“是……是你!贾明!”冯禄看清来人,吓得魂飞魄散,但旋即脸上涌起一股疯狂的狰狞,“给我拦住他!砸!快砸!一件都不能留!”
那两名持锤的死士怒吼一声,放弃丹炉,转身挥锤砸向贾琏!铜锤带着恶风,力道惊人!
贾琏眼中寒光一闪,不闪不避,双拳齐出,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轰在两个铜锤侧面!
“铛!铛!”
两声如同洪钟大吕般的巨响!那两名死士只觉得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从锤柄传来,虎口瞬间崩裂,鲜血淋漓,沉重的铜锤脱手飞出,轰然砸在墙壁上,深深嵌入!两人更是被这股巨力带得踉跄倒退,撞在货架上,口喷鲜血,眼看是活不成了!
这非人的力量,这摧枯拉朽般的碾压,让冯禄和剩余的死士肝胆俱裂!
“鬼……鬼啊!”一名死士吓得丢下手中陶罐,转身就想从暗门另一侧逃跑。
贾琏岂容他走脱?脚尖挑起地上一块碎裂的木片,如同飞镖般激射而出!
“噗嗤!”木片精准地没入那死士的后心,那人一声未吭,扑倒在地。
瞬息之间,连毙三人!
冯禄吓得瘫软在地,裤裆一片湿热,腥臊之气弥漫开来。他带来的其他死士也被贾琏这雷霆万钧的手段震慑,一时不敢上前。
就在这时,仓库外传来了更大的喧哗声和兵刃交击之声!王通判率领的官兵终于赶到,与仓库外围负隅顽抗的冯家护卫战在了一起!
“里面的人听着!本官乃保定府通判王谦!尔等速速放下兵器,束手就擒!”王通判洪亮而带着怒意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贾琏心中一定,官军到了!他不再理会吓破胆的冯禄和那几个犹豫的死士,一个箭步冲入暗门密室之内。
只见密室内一片狼藉,丹炉被砸歪了一角,几个陶罐被摔碎,流出一些颜色诡异、气味难闻的粘稠物,但大部分证据尚在。他迅速扫视,确保那本皮册和药方之类的关键物证没有被毁。
这时,王通判也在一队精锐衙役的护卫下,突破了外围抵抗,冲进了库房。当他看到那敞开的暗门,闻到里面散发出的诡异气味,再看到室内那邪气森森的丹炉、散落的邪门器具以及那些贴着符箓的陶罐时,饶是已有心理准备,也不禁脸色发白,怒火再次涌上心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