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巧借张友士之口散布流言,将“玄真观”与“邪术毒源”联系起来,果然引得忠顺王府坐立不安。韩偃敏锐察觉观外多了陌生面孔,观内老道童亦留下诡异记号,双方暗战一触即发。
就在韩偃加紧监视、试图破解那石灰记号含义之际,玄真观外,一场看似偶然的冲突,猝然爆发!
这日晌午,四五个穿着粗布短打、满脸横肉的汉子,咋咋呼呼地来到玄真观前,声称是来进香还愿的。那耳背的老道童颤巍巍地出来阻拦,说观宇破败,不接待外客。那几个汉子却不管不顾,强行推开老道童,便要往里闯。
“呔!哪里来的泼皮,敢在道观清净之地撒野!”一声厉喝传来,却是两名恰巧路过的“樵夫”扔下柴担,挺身而出,拦住了那几个汉子。这两名“樵夫”,正是韩偃安排在外围警戒的人手。
“爷爷们来上香,关你们鸟事!”那几个汉子瞪着眼睛,骂骂咧咧地便动起手来。两名“樵夫”看似不敌,被打得连连后退,口中却高声叫嚷:“快来人啊!有强人闯观行凶啦!”
这一闹腾,顿时惊动了附近村落的多民和偶尔路过的香客,纷纷围拢过来看热闹。场面一时混乱不堪。
隐藏在更远处的韩偃,冷眼旁观着这场闹剧。他看得分明,那几名闯观的汉子看似凶狠,下手却极有分寸,并未真正下死手,更像是在故意制造混乱。而那两名“樵夫”弟兄,也是在配合着演戏,将动静越闹越大。
“大人,他们果然动手了,想借机把水搅浑。”韩偃对身旁扮作游方郎中的贾琏低声道。
贾琏微微颔首,目光锐利地扫过混乱的人群和那扇半开半掩的观门:“让他们闹。通知我们的人,不要直接介入冲突,只需混在人群中,仔细观察,看看有没有人趁乱进出道观,或者传递什么东西。”
“是。”
混乱持续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直到附近保甲闻讯带着几个乡勇赶来,才将那伙“闹事”的汉子和两名“见义勇为”的樵夫一并带走盘问。围观人群渐渐散去,玄真观前又恢复了往日的寂静,只留下那被推搡在地、哎哟叫唤的老道童。
然而,就在这混乱的掩护下,韩偃派出的眼线回报,发现有一个穿着灰色短褂、头戴斗笠的汉子,趁乱从观宇侧面的断墙处一闪而入,动作极快,若非一直盯着,几乎难以察觉。
“进去了一个。”韩偃低声道,“看身形步伐,是个练家子。”
贾琏眼中精光一闪:“好!盯紧他!看看他进去做什么,什么时候出来!这很可能就是他们派去处理‘首尾’的人!”
果然,约莫半个时辰后,那名灰衣汉子又从原路悄无声息地溜了出来,斗笠压得很低,迅速消失在崎岖的山路上。韩偃的人远远缀着,发现此人极其警觉,专挑僻静难行的小路,七绕八绕,最终竟失去了踪迹。
“跟丢了。”负责跟踪的弟兄回来,面带愧色。
贾琏摆摆手:“无妨,对方既然敢来,必有脱身之法。重要的是,他进去这半个时辰,做了什么?”他目光再次投向那沉寂的玄真观,“观后枯井……韩兄,看来我们必须冒点险,亲自进去看一看了。”
韩偃神色一凛:“大人,观内情况不明,恐有埋伏……”
“正因情况不明,才更要进去。”贾琏决然道,“对方经此一闹,定然以为暂时安全,或许会放松警惕。而且,他们刚刚派人进去处理,说不定会留下新的痕迹。今夜子时,你我亲自走一趟!”
是夜,月黑风高,正是夜探的绝佳时机。
子时刚过,两条黑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潜至玄真观外,正是贾琏与韩偃。贾琊虽武力超群,但潜入侦查之事,韩偃更为专业,故此行以韩偃为主,贾琏压阵。
两人避开白日冲突的正门,绕到观宇侧面那处断墙。韩偃仔细观察片刻,确认无暗哨机关,这才如同狸猫般轻巧翻入,贾琏紧随其后。
观内杂草丛生,殿宇倾颓,在惨淡的月光下显得格外阴森。两人屏息凝神,按照白日观察和那老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