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与韩偃夜探玄真观,虽遭埋伏,却凭借贾琏非人武力惊险脱身,更意外获得那枚刻有狰狞鬼首的“玄真令”。这令牌触手冰凉,非金非木,透着邪气,一看便知不是凡俗之物,定然牵连重大。
回到荣国府,已是后半夜。贾琏虽神力惊人,一夜奔波加之精神高度紧张,眉宇间也难免带上了一丝疲色。王熙凤早就悬着心等候,见他安然回来,身上并无伤痕,这才把那颗七上八下的心稍稍放回肚子里,忙不迭地亲自伺候他换下夜行衣,又端来一直温着的参汤。
“我的二爷,你可算是回来了!”王熙凤压着嗓子,又是心疼又是后怕,凤眼里水光潋滟,拿着热毛巾的手都有些发颤,“那起子黑心肝的,竟然真设了埋伏!还用了军弩!这要是换个旁人,十条命也交代在那儿了!”她说着,忍不住用指尖戳了戳贾琏结实的臂膀,仿佛要确认他真的完好无损。
贾琏见她这般情态,心中暖流淌过,握住她微凉的手,笑道:“瞧你吓的,你爷们儿的本事你还不知道?别说几把破弩,就是千军万马,我想走,他们也留不住。”这话说得狂妄,却也是事实。他接过参汤一饮而尽,一股暖流注入四肢百骸,精神为之一振。
王熙凤白了他一眼,嗔道:“知道你厉害!可猛虎也架不住群狼,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下次这等冒险的事,多带些人手,或者……干脆让韩大人他们去便是,你如今身份不同,何必次次亲身犯险?”她絮絮叨叨,言语间满是关切。
贾琏知她担心,便由着她念叨,只将那块玄真令拿出来,放在灯下细细观摩。“好了,我的奶奶,我晓得了。你快来看看这个,这才是今晚最大的收获。”
王熙凤的注意力立刻被那令牌吸引过去。就着跳跃的烛火,那鬼首图案更显狰狞可怖,仿佛要活过来噬人一般。她小心翼翼地用手指碰了碰,立刻被那刺骨的冰凉激得缩回手。“哎哟!这什么鬼东西,这般冰人!看着就邪性!”
“邪性就对了。”贾琏目光沉凝,“那玄真观果然藏着大秘密。这令牌材质特殊,绝非寻常工匠能造,上面的鬼首和‘玄真’二字,也透着古怪。我怀疑,这不仅是信物,可能还关系到他们所行的那些邪术。”
王熙凤蹙起秀眉:“那如今怎么办?这东西留在手里,怕也是个祸害。”
“祸害也可能变成利器。”贾琏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弧度,“关键是要弄懂它。凤丫头,你明日一早,就让平儿悄悄去一趟薛大妹妹那里,让她哥哥务必再请张友士先生过府一叙。就说……我偶得一件古怪物事,想请他鉴赏,务必保密。”
王熙凤心领神会:“还是二爷想得周到,张先生见多识广,或许认得此物。我明日一早便让平儿去办。”她顿了顿,又想起一事,语气略带了些酸意,“说起来,宝丫头近日来得也勤,昨儿个还送了些她自家铺子里新得的燕窝过来,说是给可卿补身子。她倒是个有心的,只是……我瞧着她看二爷你的眼神,似乎与旁人不同。”
贾琏闻言,正在摩挲令牌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向王熙凤,见她虽故作不经意地整理着裙摆,但那微微嘟起的红唇和闪烁的眼神,分明是打翻了醋坛子。他心下觉得好笑,又有些许得意,放下令牌,伸手将王熙凤揽入怀中。
“哟,这是哪里的醋坛子打翻了?满屋子酸气。”贾琏故意凑近她颈间嗅了嗅,调笑道。
王熙凤被他搂住,挣扎了一下没挣脱,脸上飞起红霞,嗔怒地捶了他一下:“少胡说!谁吃醋了!我是那样小性儿的人吗?只是宝丫头到底是客居的姑娘,你如今又……又这般招眼,走得近了,难免惹人闲话,于她名声也不好。”
贾琏知她嘴硬,也不点破,只搂紧了她,正色道:“薛大妹妹是亲戚,又素来稳重知礼,她关心可卿病情,也是出于好意。我待她,与待三妹妹、四妹妹并无不同,皆是兄妹之谊。你这醋吃得实在没道理。”他顿了顿,手指轻轻刮过王熙凤挺翘的鼻尖,“在我心里,谁还能越过你去?你可是替我生儿育女、掌家理事的琏二奶奶。”
这话说得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