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解。
“都说了?”平儿轻轻哼了一声,“那赵四一个外男,如何能与你这内宅妇人接上头?是谁引荐的?中间还有何人牵线?除了传递府里消息,可还让你做过别的事?比如……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人,或者,听说过‘玄阴教’这三个字?”
“玄阴教?”周瑞家的茫然摇头,眼神不似作伪,“奴婢……奴婢没听说过啊!那赵四,是……是……”她似乎有些犹豫。
平儿眼神一厉,声音陡然转冷:“周姐姐,事到如今,你还想替谁遮掩?莫非真要等琏二爷动了真怒,将你一家子送去见官,按律法办,你才肯说实话吗?到时候,可就不是撵出府这么简单了!你自己想想,是那引荐之人重要,还是你全家老小的性命重要!”
这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周瑞家的心上。她想起王熙凤的手段,想起贾琏如今在外的权势,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再不敢有丝毫隐瞒,哭喊道:“我说!我说!是……是赖嬷嬷!是赖尚荣的娘!是她当初引荐的赵四给我认识,说是有门路能赚些外快贴补家用!奴婢一时糊涂,就……就答应了!除了传递消息,奴婢真的没做过别的了!那什么玄阴教,奴婢听都没听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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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嬷嬷?赖大家的?
平儿心中一震!这赖嬷嬷是贾母跟前有些体面的老嬷嬷,她的儿子赖尚荣更是宁国府的大总管,在两府里都是极有脸面的奴才!竟然也牵扯其中?
“此话当真?”平儿逼问。
“千真万确!若有半句虚言,叫奴婢天打雷劈!”周瑞家的指天发誓,“平姑娘,奴婢知道的全都说了!求二奶奶和二爷开恩,饶了奴婢一家吧!”
平儿得到了意想不到的线索,不再多留,起身道:“你好自为之,若再想起什么,立刻让人禀报二奶奶。”说罢,便带着婆子离开了。
回到王熙凤处,平儿将周瑞家的话一五一十地回了。王熙凤正在核对账目,闻言猛地将手中的狼毫笔拍在桌上,溅起几点墨汁。
“好个赖嬷嬷!好个赖大家!”王熙凤凤眼圆睁,气得胸口起伏,“我原只当周瑞家的吃里扒外,没想到背后还藏着这么一条大鱼!赖嬷嬷是老太太的人,赖尚荣更是东府的大总管!他们竟然也……”
贾琏此时也从外面回来,听了平儿的回禀,神色倒比王熙凤平静许多。“果然如此。我就说,单凭周瑞家的,如何能搭上这条线。赖尚荣掌管宁国府外务,与各府往来密切,由他母亲出面牵线,再合适不过。”
“二爷,现在怎么办?要不要立刻拿了赖嬷嬷来问话?”王熙凤急切道。
贾琏摇了摇头:“不可。赖嬷嬷是老太太跟前的人,无凭无据,动了她,必然惊动老太太,打草惊蛇。赖尚荣更是宁国府的脸面,珍大哥那边也不好交代。”
他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既然知道了这条线,我们反而可以好好利用。暂时不要动他们,派人暗中盯紧赖嬷嬷和赖尚荣,看看他们都与哪些人来往。尤其是赖尚荣,他掌管宁国府与外界的联系,或许能通过他,找到更多玄阴教或者忠顺王府的蛛丝马迹。”
王熙凤冷静下来,也觉得贾琏说得在理。“还是二爷思虑周全。只是这赖嬷嬷……难道就任由她在老太太跟前伺候?”她总觉得不放心。
“无妨。”贾琏冷笑道,“她在明,我们在暗。她若安分守己便罢,若还敢有什么动作,正好顺藤摸瓜。眼下最重要的,是借着这条线索,把玄阴教的网摸清楚。”
他转头对侍立一旁的韩偃吩咐道:“韩兄,加派人手,重点监视赖尚荣的一举一动,他常去的场所,接触的人,尤其是与城外、与三教九流有关的,全部记录下来。另外,找几个机灵生面孔的弟兄,想办法混进赖尚荣常去的茶楼、酒肆,听听风声。”
“是,大人!”韩偃领命,立刻下去安排。
贾琏又对王熙凤道:“凤丫头,内宅这边,赖嬷嬷那里,你多留个心眼,找个由头,把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