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时闻声抬头,眸光倏地一亮。
他轻轻将小宝转过身,柔声催促道:“小宝,快看,小爹爹来了!你不是说要把最漂亮的花环送给他吗?快去,快去!”
小宝立刻迈开肉嘟嘟的小短腿,双手捧着一个硕大而精致的花环,跌跌撞撞地奔向沈清钰,嘴里甜甜地喊着:“小爹爹!小爹爹!”
沈清钰心头一热,连忙张开双臂,稳稳接住扑来的小身子。
下一瞬,一个带着奶香的亲吻落在他脸颊,那花环也被郑重其事地套上他的颈间。
花瓣轻颤,芬芳四溢,带着山野的气息。
“谢谢小宝,”沈清钰低头看着怀里的小人儿,“这花环真漂亮!”
“漂亮叔叔做的漂亮花环,送给最漂亮的小爹爹。”小宝仰起小脸,笑得眉眼弯弯。
“呵呵呵,我们小宝也是个漂亮宝宝!”沈清钰将小宝高高抱起,兴致高昂地原地转了几个圈。
风拂过耳畔,笑声如银铃洒落,小宝咯咯直笑,小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秦牧时牵着大宝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两只毛茸茸的小白兔,蹦蹦跳跳地追着他们,兔耳朵上各自戴着一个小花环,一颠一颠,煞是可爱。
大宝眼巴巴地看着小宝被高高举起,心里羡慕得直冒泡,立刻伸出双手,撒娇道:“我也要抱!我也要转圈圈!”
秦牧时忍俊不禁,一把拎起大宝,朗声道:“你这小团子,就别去闹你小爹爹了,叔叔来陪你玩个痛快!”
话音未落,他已拎着大宝的双臂飞快旋转起来。大宝双脚离地,身子腾空跃起,惊叫声与欢笑声交织成一片。
四人嬉闹一阵,笑声回荡在青山绿水之间,最终都心满意足地躺倒在柔软的草地上。
沈清钰侧过头,与秦牧时相视一笑。“谢谢你,”他轻声道,“还有这些花,还有那清甜的山泉水……我都很喜欢。”
“你喜欢就好!”
沈清钰忽然眼尖地捕捉到,这个向来沉稳冷静的人,此刻耳尖竟悄然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红晕。
一旁的沈二哥看了半天热闹,终于忍不住清了清嗓子,笑着走上前来:“咳咳,那个……钰哥儿,大东家,东西都收拾得差不多了,马车也备好了,咱们……是不是该启程赶路了?”
“都起来,走走走,回马车上去!”沈清钰连忙拉起两个孩子,神情略显慌乱,仿佛逃开什么似的匆匆钻进了马车,帘幕随即落下。
秦牧时站在原地,唇角微扬,低低地笑了一声,目光温柔而意味深长,静静目送他们离去的背影,直至马车帘影晃动,隐去人影。
沈大哥则双臂环抱于胸前,眉宇间透着一丝冷意,鼻腔里轻哼一声,眸中闪过一抹不屑:“这没脸没皮的,一大清早就围着钰哥儿打转,殷勤得过了头,也不嫌臊得慌!”
他冷眼扫视四周,见皆是自家信得过的下人,这才略略放下心来。
好在无人敢在此处嚼舌根,否则若传出些闲言碎语,岂不污了钰哥儿的名声?
一行人重整行装,继续朝着香山县的方向行进。
马车沿着宽阔的官道徐徐前行,车轮碾过碎石,发出细微而规律的声响。
车内,沈清钰的心却仍停留在那片青翠的草地之上。
他下意识地抬手,指尖轻轻抚过颈间那圈花环,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浅笑。
“白槿,这窗台上的花……?”他望着那几枝缀着露珠、娇艳欲滴的野花,轻声问道。
“也是大东家一早亲自上山采来的呢。”白槿抿嘴一笑,眼中满是俏皮,“您瞧,大东家对我们公子可真是上心极了!”
“不许胡说!”沈清钰耳尖微红,低声斥道,却掩不住眸中那一抹藏不住的笑意。
一旁,大宝和小宝正嬉闹成一团,忽地,大宝惊叫一声,声音陡然拔高:“哎呀!我的小兔兔呢?我的小兔兔去哪儿了?”
白槿忍俊不禁,笑着点他额头:“我的小祖宗,这会子才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