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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严有德如遭雷击,踉跄后退半步,脸色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灰,嘴唇颤抖,竟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猛然想起那一夜酒后失言,竟无意透露了镖局所护送的乃是冬木商行的贵重货物!
正是这一句话,引来了山中流寇,三名镖师惨死途中,血染荒道,幸而货物最终得以保全。
此事本以为无人知晓,却不料竟被秦牧时查了个水落石出。
刹那间,一股寒意自脊背窜上头顶。此人手段之狠、耳目之密、心思之深,令人胆寒!
他望向秦牧时的眼神,既有深深的忌惮,又夹杂着难以平息的屈辱与不甘。
想当年,他父亲费尽心机,欲将他过继给无后的严叔衡夫夫,企盼借此承袭家业,光耀门楣。
然而,严叔衡竟不顾血脉亲缘,冷然拒绝,反倒将秦牧时接到身边,亲自抚养,视如己出。
而今,秦牧时——一个秦家长房的弃子,竟一步步崛起,成为冬木商行真正的掌舵人!
反观他自己,堂堂广陵严家嫡系长孙,出身显赫,根正苗红,如今却如丧家之犬,被逐出商行,颜面扫地,连祖辈积攒的荣光都被碾碎于尘土之中。
纵有万般不甘,现实却冰冷无情——严家败了,彻彻底底地败了。
严有德牙关紧咬,胸口起伏剧烈,终是在那纸文书上重重按下指印,仿佛也把自己的骄傲一同葬送。
待一切手续办理妥当,秦牧时神色冷峻,声音如寒霜般凛然:“诸位回去之后,务必将各自悬挂的‘冬木商行’牌匾摘下并彻底销毁。从今往后,若再有人胆敢以‘冬木商行’之名行事,休怪秦某无情、不留余地!”
抛下这句话后,他目光未作丝毫停留,全然不顾在场严家人惊愕与难堪的神情,衣袖一拂,转身离去,背影决绝而孤傲。
是时候启程前往香山县了,今日快马加鞭,尚能赶在城门关闭前入城。
想到明日便可与清钰重逢,他心头微动,脚步也不由加快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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