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门扉轻响,白槿缓步而入,手中提着食盒,轻声道:“公子,该用晚膳了。”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桌案上,顿时被那片精雕细琢的皮料牢牢吸引——虎鼻高耸,虎耳挺立,皮面上的纹路仿佛带着温度与呼吸,栩栩如生,令人惊叹。
“哇……好漂亮!”他忍不住低呼,眸中泛起惊喜的光,“公子,没想到您竟有这般巧夺天工的手艺!原来这便是皮雕,简直如同真虎降世,活灵活现!”
沈清钰嘴角微扬,轻笑一声:“呵呵,我也觉得很漂亮。”语气中带着几分难得的得意。
穿越至此,首次执刀,竟能重现昔日技艺,未曾荒废,实属幸事。
白槿眼中掠过一抹由衷的钦佩,小心翼翼伸出指尖,轻轻抚过那凸起的虎纹,触感温润而富有层次,仿佛能感受到猛兽潜伏的力量。
“公子,”他轻声道,语气笃定,“这要是做成了皮包,肯定是世间独一份的珍品。任谁见了,都要为之倾倒。”
沈清钰在脑海中想象秦牧时收到皮雕虎头包时那震惊又欣喜的模样,不禁暗自莞尔,心头泛起一丝隐秘的满足。
白槿沉浸在这份惊艳之中良久,才猛然想起正事,连忙提醒道:“公子快些用膳吧,饭菜凉了便失了滋味,待会儿再继续也不迟。”
沈清钰点头应下:“今日的活计已毕。槿哥儿,你把桌案收拾一下吧。”
白槿应了一声,动作利落麻利地开始整理。
工具一一归位,皮料小心卷起,每一件物品都被他妥帖安置,井然有序。
收拾完毕后,他又忍不住伸手摩挲那块皮雕虎头,爱不释手,眼神里满是痴迷与向往。
沈清钰坐在一旁用餐,余光瞥见这一幕,心中悄然闪过一个念头。
用完餐,他并未急于让白槿离去,而是含笑问道:“槿哥儿,你喜欢这款皮雕吗?”
“喜欢!”白槿脱口而出,毫不迟疑。
“那我教你做皮雕吧!”
“不行,公子!”白槿一惊,连忙摆手推辞,“这是您的独门手艺,传世之技,我岂敢轻易染指?这……实在不合适!”
“你先别忙着拒绝。”沈清钰抬手示意,神色从容,“槿哥儿,我问你,在这香山县里,开一家成衣铺赚钱,还是开一家皮具铺更胜一筹?”
“自然是……”白槿略一迟疑,随即脑中灵光一闪。
若是此前未见这皮雕绝技,凭着沈家绸缎庄与布庄的雄厚根基,公子开设成衣铺确是最稳妥之选。
可如今不同了,有了这大沥朝独一无二、前所未见的皮雕工艺,足以另辟蹊径,独树一帜!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笃定:“自然是皮具铺更为有利。凭公子这等鬼斧神工般的技艺,堪称独步天下。成衣铺不足为奇,可若是一家拥有如此精湛皮雕工艺的皮具铺,放眼九州,恐怕也仅此一家。”
“说得好!”沈清钰击掌而赞,眉宇间尽是欣然。
今日他在沈家绸缎庄逛了一圈,只感受到一个字——贵!
即便他如今手握千两银票,行走其间仍觉束手束脚,更不必说寻常百姓。
随随便便一匹料子便要十几二十两白银,制成成衣价格更高,令人望而却步。
况且,绸缎庄自有缝工绣娘,富户人家购得布料后多当场定制,甚至许多豪门府邸内本就养着专属裁缝,极少另寻外店。
至于平民百姓,古来便有“男耕女织”之习,粗布衣物大多自家缝制,对成衣铺的需求微乎其微。
若他执意开设成衣店,除却设计新颖之外,其余处处受制于成本与市场,毫无优势可言。
沈清钰思及前世的奢侈品牌LV——起初不过是一家专营箱包的小作坊,凭借卓越工艺与独特设计一步步崛起,终成世界级传奇。
他亦要走这条路:先以皮雕皮包为核心,打造独一无二的品牌形象,打响名号之后,再顺势拓展至服饰领域。
不仅如此,他还萌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