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父沈母早已在紫竹苑翘首以盼,远远便听见陆嬷嬷欣喜的声音传来,“三公子和姑爷回来啦!”
二老连忙整了整衣襟,快步迎出门去。
沈父一眼就瞧见自家哥儿身旁那个高大挺拔的身影,脸上顿时绽开笑容:“牧时来啦,快进屋歇歇。”
他边说边打量着这位新姑爷,只见秦牧时一身墨色锦袍,腰间玉带生辉,举手投足间尽显世家风范。
秦牧时恭敬地向沈父沈母深鞠一躬,“岳父大人,岳母大人,小婿这厢有礼了。”
说罢示意随从将精心准备的回门礼一一搬入院中。
看着那些琳琅满目的贵重礼品,沈父沈母笑得眉眼弯弯,连连点头称好。
沈父亲热地拉着秦牧时去书房叙话。
沈母则一把拉过沈清钰的手,细细端详着爱子的面容:“钰哥儿,这几日可还习惯?夜里睡得可安稳?”
她轻抚着哥儿略显消瘦的脸颊,眼中满是慈爱。
沈清钰点了点头,“娘,您放心,牧时待我很好。”
“那就好,那就好。”沈母欣慰道。
不多时,两位哥哥和嫂子带着孩子们也来了。
两位哥哥径直去了书房,孩子们则欢快地拉着大宝小宝去花园玩耍。
午时将至,众人移步至饭厅,围坐在红木圆桌旁。
沈清钰敏锐地发现沈二哥走路有些别扭,关切地问道:“二哥,你这腿怎么了?可是受伤了?”
沈二哥略显尴尬地瞥了眼沈父,讪笑道:“没事,走路不小心摔了一跤。”
沈大哥冷哼一声:“哪是摔的,分明是被父亲教训的。”
“大哥,牧时和钰哥儿都在,给我留点面子。”沈二哥急道。
“你还知道要面子?”沈父气得吹胡子瞪眼,“这混账东西到现在还惦记着要去岭南。牧时啊,你来评评理,该不该打?要不是你,这小子现在还被绑匪关押着!”
“父亲,上次被绑是王金琰和胡安民设的局……”沈二哥还想辩解。
“住口!”沈父厉声打断,“此事休要再提。”
见众人都不赞同,沈二哥垂头丧气地看向秦牧时:“弟夫,你帮二哥说句话呗。”
秦牧时不紧不慢地放下茶盏:“岭南之行,眼下确实不是最佳时机。”
见沈二哥神色黯然,他又话锋一转:“不过……明年开春后,冬木商行恰好有船队要南下采办货物。二哥若仍有此意,不妨随船同行。”
“当真?”沈二哥眼前一亮,满怀期待地望向沈父。
沈父捋着花白的胡须,目光在秦牧时身上停留片刻:“牧时办事向来稳妥,我自然是信得过你的……”
话音未落,沈二哥已按捺不住激动之情,猛地站起身来,险些将面前的茶盏打翻。
他此刻全然顾不上父亲对儿婿的信任竟胜过自己这个亲生儿子。
“坐下!”沈父瞪了他一眼,“毛里毛糙像什么样子?我的话还没说完。要去可以,但必须听从牧时和冬木商行的安排。
说着,沈父转向秦牧时,语气温和了几分:“牧时啊,这小子就劳烦你多费心了。”
秦牧时微微颔首:“岳父放心,商行在岭南有分号,定会妥善安排。”
他转头看向沈二哥,唇角噙着淡淡的笑意:“二哥尽管放心随行,到了那边若遇到什么难处,随时可以找分号的人帮忙。”
沈二哥连连点头,脸上洋溢着掩饰不住的喜悦,眼角眉梢都舒展开来:“多谢弟夫,我一定谨言慎行,不给商行添麻烦。”
沈清钰在一旁静静看着,悄悄在桌下握住秦牧时的手。
秦牧时回握住他的手,在他耳边低声说道:“二哥是自家人,这个忙自然要帮的。”
此时,沈母笑着开口:“好了好了,饭菜都要凉了,大家边吃边聊。”
厅里顿时热闹起来,秦牧时细心地为沈清钰和两个孩子布菜,尽显温柔体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