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熟了么,今日可学新的?战某正好有空。”
若是以前,苏满满肯定眼睛发亮,迫不及待地答应。
可这会儿,她却再次笑着推辞了,“多谢将军好意,不过最近酒楼事忙,实在是抽不开身。再说,我这点三脚猫的资质,就不浪费将军时间了。”
这接二连三的、与以往截然不同的推拒,让战守瑜心中的疑窦更深了。
他目光微闪,联想到昨日太子的脸色,以及今日苏满满明显划清界限的态度,一个念头浮上心头。
他身体微微后靠,拿起酒杯抿了一口,状似随意地笑了笑,目光却带着几分探究,落在苏满满脸上:
“苏老板今日……似乎与往日有些不同。”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了然和戏谑,直接点破,“是太子殿下……跟你说了什么吗?”
他这话问得巧妙,既点了太子,又模糊了“说什么”的具体内容,可能是关于他的身份,可能是关于温若伽的旧事,也可能是……单纯警告她远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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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满满心中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依旧保持着完美的笑容,四两拨千斤地回道,“将军说笑了,殿下能跟我说什么?不过是觉得自己年纪不小了,该稳重些,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毛毛躁躁,想一出是一出了。”
这番说辞,圆滑得让战守瑜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他眸光微闪,知道迂回试探已无用,索性将酒杯往桌上一顿,身体前倾,目光锐利地看向苏满满,干脆挑明了。
“苏老板这般避重就轻,看来……太子殿下已经将他与我的那点‘旧情’,向你解释清楚了?”
他特意加重了“旧情”二字,带着明显的讽刺。
苏满满心道果然来了。
她面上依旧平静,甚至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惋惜,顺着他的话答道,“将军指的是温小姐的事吧?殿下确实提过几句。听闻温小姐蕙质兰心,却遭此不幸,我听了心里也是万分难过。”
她话锋一转,目光坦然地看着战守瑜,“不过殿下也说了,那件事是瑞王在背后搞的鬼,意图构陷。瑞王不是早就被殿下收拾了么?难道……战将军竟不知晓?”
她这一反问,巧妙地将焦点从萧疏临转移到了已倒台的瑞王身上,暗示悲剧的元凶已伏法,恩怨已清。
然而,战守瑜的脸色却在她话音落下后,明显阴沉了几分。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带着痛色和讥诮的冷笑,声音压低,却字字清晰:
“瑞王是元凶,自然不假。他最后的下场,也是罪有应得。”
他紧紧盯着苏满满的眼睛,仿佛要透过她看到另一个人,“我问的是——在那之前,温若伽为何会被选为太子妃?这桩婚约背后的‘前情’,太子殿下……可曾与你分说清楚?”
他的眼神锐利如刀,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逼问。
“还是说,”战守瑜的声音更冷了几分,“他只告诉了你结果,却隐瞒了最初的缘由?比如……这桩婚事,并非陛下属意,而是你那好夫君,为了拉拢我战家、稳固他在朝中的势力,亲自向陛下求来的。”
他顿了顿,眼中翻涌着积压多年的痛楚与愤懑,几乎是咬着牙补充了最关键的一句:
“而我那表妹若伽……她原本,是与我青梅竹马,早有婚约的。”
轰——!
这话才真正是平地惊雷,炸得苏满满耳中嗡嗡作响,整个人僵在原地,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不是简单的政治联姻……而是萧疏临横刀夺爱?为了权势,生生拆散了一对青梅竹马的有情人?
如果战守瑜所言非虚,那温若伽的悲剧,就不仅仅是死于政敌之手那么简单了。她的命运,从被选为太子妃的那一刻起,或许就已经注定是一场悲剧。
而萧疏临,在其中扮演的,绝非只是一个无辜的未婚夫角色。
他竟是那个始作俑者?
苏满满脸色煞白,下意识地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