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声音同样压低:
“你懂什么,小两口这是闹别扭了,正是要让他们单独处处才好呢!东屋破点怕啥,冷点怕啥,年轻人火力旺,冻不着!赶紧去生火烧炕!”
老翁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快步朝东屋走去。
苏满满和战守瑜将老两口的对话听了个清清楚楚。
苏满满脸上那温婉的笑容差点没挂住,而战守瑜的耳根,刚刚褪下去的红晕,“腾”地一下,又以更汹涌的态势烧了起来。
他几乎是逃也似的,跟着那老翁进屋去收拾了。
老婆婆则亲热地握着苏满满的手,引她在院中的小木凳上坐下,借着屋里透出的微弱灯光,慈爱地端详着她,笑道,“丫头,看你这身子,得有五六个月了吧?真是有福气。小两口这是打哪儿来,又是想去哪儿啊?”
苏满满随口应道,“我们从京城来,也没什么特定去处,就是想在附近随意逛逛,散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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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来的?”那婆婆眼神倏地一亮,像是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消息,她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听说那边近来不太安宁啊,这几天倒也见着些个……”
婆婆话未说完,便被老翁的喊声打断了,“老婆子,别唠了。快去拿床被子来。这炕凉,得多铺盖些。”
“哎,就来。”婆婆扬声应了,拍了拍苏满满的手,暂时止住了话头,起身朝北屋去了。
苏满满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却因她那句未竟之语泛起了嘀咕。
京城不太安宁?她指的是什么?是朝堂之事,还是市井流言?
而且,“这几天倒也见着些个……”见着些什么?是像他们一样南下的行人,还是别的什么?
她忽然觉得,这次南下,或许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这荒村老妇无意间透露的只言片语,像是一块小石子,投入了她原本只是想着如何拖延、如何对抗的心湖,激起了一圈疑虑的涟漪。
战守瑜从东屋出来,脸色已经恢复了沉稳,只是依旧不敢与苏满满对视,沉声道,“屋子收拾好了,可以进去了。”
苏满满站起身,却没有立刻进屋,而是若有所思地看着他,轻声问,“战大哥,京城……最近是出了什么事吗?”
战守瑜身形几不可察地一顿,眸色深沉地看了她一眼,随即移开目光,语气平淡无波,“臣也不知。夜里风凉,娘娘还是先进屋歇息吧,臣去寻个郎中来看看。”
他说着,转身便走,带着一种想要逃离追问的仓促。
“别去!”
苏满满下意识地伸手拉住他的衣袖,声音里隐隐带上了一点哽咽。这荒村野岭的陌生环境,她是真不敢一个人待着。
偏巧这时,那婆婆抱着一床厚厚的铺盖卷儿过来,正好看到苏满满眼圈微红、拉着战守瑜衣袖不让他走的一幕。
老婆婆顿时了然,以为这小两口又吵起来了,忙上前打着圆场,语重心长地劝道:
“哎哟,小伙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媳妇儿还怀着身子呢,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两口子哪有隔夜仇啊。听大娘的,服个软,说两句好话哄哄媳妇儿,天大的事儿也等天亮了再说。这深更半夜的,你还要去哪儿?快,赶紧陪着媳妇儿进屋去,炕上暖和。”
老婆婆一边说着,一边不由分说地将铺盖塞到战守瑜怀里,还用眼神示意他赶紧照做。
战守瑜怀里抱着那床旧棉被,低头看了看苏满满紧紧拽住他衣袖的手,再听着老婆婆连珠炮似的“劝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京城的种种规矩和界限,在这朴素的农家小院里,似乎被这突然的新身份和热心肠的老人家给搅得模糊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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