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星死亡的消息被天国当局严密控制,但通过特殊渠道,消息还是传回到了奎因那里。
奎因什么都没说,他点燃了一支烟,手边还放着自家儿子小时候的照片。
那时他七岁,他笑的很阳光,在他拍完照片时还脸红着想看看自己的技术怎么样。
最后发现自家老爸技术不行,于是一脸嫌弃的又塞回到了他手里,但最后这张照片,还是被他儿子放到了相框中。
直到和自己决裂,照片还都在框内,最后还是自己拿走了这个技术不行的照片,来到了黑色地界,创立了“蛇眼”。
接下来应该干什么?……
奎因指间的烟燃到了尽头,灼热的痛感将他从泛黄的照片里拽了出来。
他面无表情地将烟蒂摁灭在金属桌面上,发出轻微的嘶声。
桌上,框内七岁的小奎星依旧笑得没心没肺,阳光得刺眼,这个七岁的孩子永远留在了这个小小的框内。
空了。
心里某个地方,好像突然就空了。
他已经习惯了和那个占据了他儿子身体的“首席设计师”作对,习惯了给他使绊子,习惯了在黑色地界听着他又捣鼓出什么折磨人的新玩意儿然后破口大骂。
那像是一种扭曲的联系,一种病态的、证明彼此都还存在的角力。
现在,角力的一方消失了。
奎因沉默地拉开抽屉,将照片扔了进去,重重关上。
那两个小家伙……柯一文,刘蓓……他们还真做到了。
用他提供的“玩具”,把他最想撕碎的噩梦变成了现实。
“老大……”贾斯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带着小心翼翼。
“说。”奎因的声音沙哑,听不出情绪。
“白虹……他们,他们把奎星大人……死亡的视频,散得到处都是。”
“现在黑色地界都传疯了,说他们是能弑杀‘天使’的‘白虹’!”
贾斯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兴奋和恐惧,“好多以前不服管教的刺头,还有被天国逼得活不下去的人,都在打听怎么加入他们!”
奎因抬起眼,目光锐利如刀:“然后呢?”
“然后……然后天国那边反应极大!城防队和清道夫的出动频率翻了倍!”
“特别是针对……针对柯一文、刘蓓,还有他们刚救出来的那个陈溯的追捕!赏金高得吓人!他们好像捅了马蜂窝了!”
奎因冷笑一声。
马蜂窝?
他们这是把天堂捅了个窟窿,还把高高在上的天使羽翼硬生生撕了下来,播放给全世界看。
他们想让人们知道,这些高高在上的天使也是人。
是会……流血的人。
“知道了。”他挥挥手让贾斯下去,独自坐在阴影里,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
接下来……该干什么?
报仇?找谁报?
找白虹?
那是他自己下的委托,他的脸皮还没有这么厚。
找天国?
那本来就是他的敌人,他还想着继续去搞事呢。
或许……该加注了。
与此同时,地下某处隐蔽的“白虹”临时据点。
陈溯脸色苍白地靠在墙上,手腕上还有被镣铐禁锢留下的深紫色淤痕。
净化程序的副作用让他精神萎靡,但对周围环境的警惕性却提升到了极致。
“我们必须立刻转移。”刘蓓快速操作着一个数据终端,屏幕上不断闪过代表清道夫巡逻路线的红线和正在缩小的安全区域,“他们锁定了这片区域,最多十分钟,这里就会被彻底包围。”
柯一文擦着手中那把从奎星卫队身上缴获的能量手枪,眼神亮得惊人。
外面的风声鹤唳非但没有让他害怕,反而让他有一种久违的、站在舞台中央即将拉开大幕的兴奋感。
“十分钟吗……够了,那时候的我们早都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