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棠指尖抚过信纸上的墨痕,棠棠见字如面几字力透纸背。
她垂眸望着满页堆砌的思念——他写星夜巡营时,每颗星都像她眸中碎光;末了那行小字洇开小片墨渍,见信如晤,望君珍重。
林晚棠看着墨寒洲字字句句的思念,她忽然轻笑出声,眼角却凝着水光。
指尖摩挲着落款处那两字,像触碰他常年握枪的手掌。
林晚棠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紧紧地落在那张信纸上,仿佛它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她的思绪渐渐飘远,回到了那个遥远的过去。
上一世,墨寒洲知道她们全家是被陆妄和孟白微害死的,不遗余力的替她们全家报仇,直至生命的终结,也没有结婚,这是她林晚棠欠墨寒洲的。
所以老天让她重生,让她能够重新来过,弥补上辈子的遗憾。
她紧紧握着信纸,感受着墨寒洲的字迹在指尖流淌,仿佛能触摸到他的温度。
那些曾经的点点滴滴,如电影般在她脑海中不断放映。
林晚棠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这辈子她要用尽全力去爱墨寒洲,把上辈子他对她的好都加倍地回馈给他。
这一世,她不会再让墨寒洲伤心,不会再让他孤独终老。
林晚棠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她相信,只要她努力,就一定能够实现这个愿望。
她要和墨寒洲一起走过漫长的人生道路,不再留有任何遗憾。
殊不知墨寒洲也重生了,和她有同样的想法,所以这辈子,墨寒洲才这么主动靠近林晚棠。
下午林晚棠和顾思甜又到山上,准备把上午还没来得及收入囊中的板栗收入囊中。
林晚棠背着竹篓跟在顾思甜身后,山路落叶沙沙。
上午还没来得及捡的板栗在草丛里闪着褐红油亮的光,她弯腰一颗颗拾进篓里。
很快两人就捡了大半背篓的板栗,林晚棠看到两人捡的板栗已经够吃了,顺便还能储存到来年的春天,就不再让顾思甜继续捡了。
“思甜,别捡了,这些够咱们吃了,剩下的都能吃到来年开春了。”
顾思甜听到林晚棠说够吃了,才停下,继续捡拾板栗。
“晚棠,这些板栗怎么吃,怎么保存呢?”
“等回去,咱们把板栗外面的刺球剥掉,把板栗一部分煮熟剥皮,可以炖鸡吃,另一部分也可以用沙土埋着保存,一直可以吃到来年呢。”
“哇,晚棠你知道的真多,你简直太厉害了。”
“多看点书,你知道的也多。”
山腰处枯草堆里露出半片枯叶——那是她是下午上山挖的陷阱,趁顾思甜不注意的时候,她指尖轻动,从袖底抖出把泛着水光的麦粒,麦粒是她用灵泉水泡过的。
林晚棠把浸泡过灵泉水的麦粒撒进陷阱里,混着新翻的泥土香,隐约有股清甜在风里散开。
思甜,她直起腰捶捶背,眼尾余光瞥见不远处灌木枝桠轻晃,要不歇会儿?等会儿下山的时候去陷阱看看,说不定有野鸡呢。
“行,晚棠咱们歇一会儿,也不知道陷阱里有没有野鸡?”
“谁知道呢,有咱们就捡着了,没有下次再碰机会呗。”
“也是,晚棠,这次野鸡你想怎么做?”
“我想这次用野鸡肉做点儿辣肉酱什么的,给我哥,墨大哥,还有我家里人寄点儿,你也给你家里人寄点儿。”她兴致勃勃地说道。
“那到时候我给你打下手,要不再做点蘑菇酱,听说蘑菇酱也很好吃呢。”另一个人附和着。
“可以呀,蘑菇酱可以做纯蘑菇酱,也可以做蘑菇肉酱。”她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哎呀,晚棠,你别再说了,我口水都要流出来啦!”那人忍不住叫嚷起来。
“哈哈,你呀,就是一个小馋猫!”她被逗得哈哈大笑,“好啦,我们去看看有没有蘑菇吧,再采一些蘑菇回去就可以做蘑菇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