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能够压制住他们。”
听了这话,顾千帆内心一动,他自然知道两浙路中尚有一人,能够压过这些官员。
只是,对于顾千帆而言,这个人他并不愿相见,亦不想与之扯上任何关系。
欧阳旭将他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故作停顿,接着说道:
“……常言道,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此事,还是延后再说吧。”
顾千帆回过神来,神色略微有些不自然,又对欧阳旭拱手道:
“欧阳兄,若有任何可帮得上忙之处,你只管吩咐,在下绝不会推辞。”
欧阳旭轻轻点头,又拿出刚从杨知远处得到的画作递给他,道:
“顾兄,你看看这幅画。”
顾千帆一阵心惊,接过画作打开一看,便发现这正是自己此次南下所要追寻的目标,心中不禁一喜。
可很快,他便察觉出异样:“这画不对,明显是赝品!”
说罢,他便欲撕毁,却被欧阳旭及时制止:
“顾兄且慢,你得到的情报,说这幅《夜宴图》就在杨知远手中,对吧?”
“可其实,杨知远手中的画作,也是一幅赝品,就是你现在手中拿的这幅。”
顾千帆脸色微变,惊疑道:“不可能啊,卫英亲口对我说的,说这画就在杨知远手中,怎么会是一幅赝品?”
“欧阳兄,你有没有问杨知远,真品究竟在哪?”
真品此刻在柯政手中,且还是欧阳旭所赠,而欧阳旭又是从赵盼儿手中所得,欧阳旭自然不愿赵盼儿牵扯进这些纷扰之中。
故作沉思片刻,欧阳旭这才问道:
“顾兄,最先要你查这幅画的人,是谁?”
顾千帆愣怔片刻,这才回过神来回道:
“是雷敬,因有人在京城散播一些有关皇后的谶语,被官家听闻,便命我们皇城司严加查办,雷敬接到官家旨意后,下令让我来负责追查此事。”
欧阳旭微微颔首,道:“方才顾兄你也提及,雷敬此人老谋深算,实乃一只老狐狸,他定然知晓,这幅画意味着何种利害。”
“如此大的功劳,他为何偏偏让顾兄你来获取?而非他自己主动争取?”
顾千帆听闻,心中一惊,凝视着欧阳旭,惊愕道:
“欧阳兄你的意思是,他是故意让我来追查假线索?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欧阳旭摇头:“这我便不得而知了,或许,他早就知晓真的画作藏于何处,甚至于,真画早已落入他手。”
“特意让你来查办此事,我猜想有可能是故意让你卷入其中……”
这番话虽说得颇为隐晦,但当事人顾千帆却听得明白,雷敬很可能是冲着他身后之人而来。
可是,雷敬又怎会知道他背后有人呢?
一时之间,细思极恐,顾千帆不禁后背一阵发凉,想到雷敬那张阴柔的面孔,更觉毛骨悚然。
欧阳旭将他神色变化尽收眼底,心中暗忖,总算是暂时将他给稳住了,暗暗松了一口气。
《夜宴图》事关宫廷秘辛,更牵扯朝中几大党派的争斗。
欧阳旭不愿赵盼儿卷入其中,他自己身在局中倒也罢了,承担些许风险亦无不可,但赵盼儿若卷入其中,则太过危险。
毕竟皇权至上,他也不敢保证赵盼儿能全身而退,自然还是不让赵盼儿卷入此事为好。
同时,他也不免心生好奇,赵盼儿手中的《夜宴图》究竟从何而来?原剧中似乎并未提及此事,只说赵盼儿将画挂在了茶坊里作为装饰。
按理说,一幅普通的画作,不应该牵扯上朝廷、宫廷的秘辛,更没道理,还会牵扯到朝中的局势变动。
难道是蝴蝶效应?
沉思了一会,欧阳旭一时很难猜透,便也不再多想。
……
而在州衙中,郑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