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激动,条理清晰地陈述起来。
包括她如何发现傅新贵与陶氏私通,又如何被二人反咬一口,傅新贵又是怎样欲将子方过继、逼迫她净身出户的经过,一一详尽道来。
欧阳旭静静聆听,不时微微颔首,以示在认真记录与思考。
待孙三娘说完,他猛地转头,目光如炬地看向傅新贵,厉声喝问道:
“傅新贵!三娘所言,可是实情?你与陶氏,是否早有私情,且已被捉奸在床?!”
这一声喝问,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官威,傅新贵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结结巴巴地辩解道:
“官…官…大人,没…没有的事,是这泼妇胡言乱语……”
欧阳旭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语气森然:
“哦?是吗?”
“那你且与本官解释一番,你为何急于将亲子过继给寡居的堂嫂?若非关系非同寻常,何以如此‘慷慨’?”
“又为何如此巧合,偏偏在孙氏发现你二人丑事之后,才提出过继之事,并迫不及待地要休妻?”
“我…我…”傅新贵被这一连串的质问逼得哑口无言,脸色由白转青,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
欧阳旭不给他丝毫喘息之机,目光又转向陶氏,声音愈发冰冷:
“陶氏,你丈夫新丧不久,便与堂弟往来密切,更欲图谋其子,离间其骨肉亲情,此举可合乎纲常伦理?”
“你若从实招来,本官尚可酌情考量,若再狡辩,待本官查证属实,定严惩不贷!”
陶氏一个妇道人家,何曾见过这等威严的阵仗,被欧阳旭的官威一慑,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喊道:
“官人明鉴,是…是傅新贵他先勾引于我,说…说只要休了孙三娘,他便娶我,子方过继到我名下,两家的财产便…便都是我们的了。”
“民妇一时糊涂,求官人开恩啊!”
虽说在宗族社会中,族长的话语权极大,但官府的威严同样深入人心。
陶氏深知自己一个妇道人家,绝对斗不过身为官员的欧阳旭,倒不如先洗脱自己的嫌疑,以求从轻发落。
“贱人!你胡说什么!”
傅新贵惊怒交加,怒目而视,没想到她会先反咬自己一口。
“闭嘴!”
欧阳旭一声断喝,声如洪钟,震得傅新贵浑身一抖。
“事到如今,还敢狡辩!傅新贵,你是要本官动刑,才肯招认吗?”
眼见陶氏已然招供,族长在一旁噤若寒蝉,不敢有丝毫异动。
傅新贵也知大势已去,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一般,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我…我招,我招…是我与陶氏有私情,被三娘发现后,我…我猪油蒙了心,才想出这毒计,欲将她休弃,我认罪,求大人饶命啊!”
这话一出,真相大白于天下。
周围看热闹的人顿时哗然,众人纷纷指责傅新贵和陶氏不知廉耻,同时也为孙三娘鸣冤叫屈。
赵盼儿紧紧握着孙三娘的手,能真切地感觉到她身体的微微颤抖,那是沉冤得雪后的激动与释然。
她又望着欧阳旭那挺拔的身影,心中充满了自豪与情意。
她的爱郎不仅及时赶到,更是以如此雷霆万钧之势,摧枯拉朽般粉碎了阴谋,还了三娘清白。
宋引章亦是满眼敬佩,只觉得自家姐夫断案如神,威风凛凛,心中不禁升起仰慕之情。
欧阳旭面色冷峻如霜,目光如炬,缓缓环视一周,而后朗声宣判,声如洪钟,震彻厅堂:
“今有傅新贵,身为人夫,本应恪守夫道,修身齐家,然其不修德行,竟与寡嫂陶氏私通,此乃乱伦苟且、伤风败俗之行,实为道德沦丧,人伦尽失。”
“被发妻孙氏察觉后,非但不思悔改、痛改前非,反而狼狈为奸,勾结宗族,诬告贤妻,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