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以莫须有之罪名将其休弃。”
“更甚者,欲夺其子嗣,断其骨肉亲情,此等行径,恶劣至极,天理难容,人神共愤!”
“陶氏,寡居期间,不守妇道,罔顾伦理纲常,主动勾引堂弟,离间他人骨肉至亲,合谋侵占他人财产,其心狠手辣,贪婪无度,实乃罪大恶极,其心可诛!”
“傅家族长,身为宗族之长,本应秉持公正,明辨是非,护佑宗族和谐。”
“然其偏听偏信,不察实情,几酿冤案,有失族长之责,致使宗族蒙羞。本官日后自当行文地方,申饬尔等宗族,以儆效尤!”
族长闻言,冷汗如雨下,浑身瑟瑟发抖,连连称是,不敢有半句怨言。
他深知自己这个族长,在族里或许能耀武扬威、作威作福,但在欧阳旭这样正儿八经、手握权柄的官人面前,根本不值一提,犹如蝼蚁之于巨象。
欧阳旭最后沉声判决,语气坚定而威严:“综上所述,本官判定:傅新贵、陶氏私通及诬告罪名成立,依照本朝律法,其行当严惩不贷,左右!”
“在!”堂中两名属官躬身应道,声音整齐划一,充满敬畏。
欧阳旭从签筒中缓缓抽出一支火签,目光冷峻,而后猛地掷于地上,发出清脆而响亮的响声,宛如法槌敲定罪行:
“将奸夫淫妇傅新贵、陶氏一干人犯,即刻锁拿,押送杭州州衙收监,待本官行文,交由州衙依律定罪发落,不得有误!”
“是!”
属官得令,神色肃穆,立即命随从上前。
随从们如狼似虎,给面如土色、瘫软在地的傅新贵和哭嚎不止、泪流满面的陶氏套上了沉重的枷锁铁链。
在一片唏嘘与唾骂声中,两人被强行拖了出去,狼狈不堪。
看着这对奸夫淫妇被绳之以法,孙三娘泪如雨下,但这是解脱与喜悦的泪水,是沉冤得雪后的畅快淋漓。
她轻轻挣脱赵盼儿的搀扶,郑重其事地向欧阳旭跪下,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民妇孙三娘,叩谢青天大老爷明察秋毫,为民妇伸张正义,还民妇清白!”
周围那些原本敢怒不敢言的乡邻们,此刻见正义得以伸张,无不激动万分。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声音中充满了对清官的敬仰与对公正的渴望:
“青天大老爷!”
紧接着,众人纷纷由衷地躬身行礼,此起彼伏的呼喊声响彻了整个孙家院落,如波涛汹涌,震撼人心:
“青天大老爷!”
“谢谢青天大老爷啊!”
呼声震天,充满了对公正的执着追求与对清官的深深敬仰,仿佛要将这院落的天花板都掀翻。
欧阳旭立于堂中,官袍随风拂动,神色肃穆而庄严,在众人眼中,宛如一尊彰显法度与正义的神祇,光芒万丈,令人敬畏。
赵盼儿和宋引章两人见状,皆是满眼闪亮,如同星辰闪耀,只觉得自家郎君、姐夫,在这一刻,极为耀眼,仿佛天上的太阳般璀璨夺目。
在赵盼儿心里,也不禁觉得,自己三年不辞辛劳,努力供欧阳旭科举,这一切都是值得的,没有白费。
她的心中充满了自豪与欣慰,仿佛看到了未来的希望与光明。
这一刻,赵盼儿更加明白官员和权力的具象化意义,心中更加坚定地支持自己的爱郎在仕途上的晋升,愿他能够继续秉持公正,为百姓谋福祉。
欧阳旭却并没有享受这份虚荣,他立马对赵盼儿摆手说道:
“盼儿,快将三娘扶起来吧。”
赵盼儿回过神来,快速凝视他一眼,又将孙三娘给扶了起来,心疼地替她抹着眼角,并感触说道:
“三娘,这下好了,你沉冤得雪,傅新贵和陶氏两个奸夫淫妇,受到了应有的惩罚,没事了。”
孙三娘也是万分感触,眼泪止不住地往下落,看着赵盼儿,哽咽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