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皱了起来,犹如两道解不开的绳结。
在顾千帆根深蒂固的认知里,萧钦言是一个极度自私自利之人。
当年能为前程狠心抛弃发妻幼子,另娶高门之女,在官场之中更是长袖善舞、八面玲珑,精于算计,其手段之老辣,心肠之冷硬,他深有体会、感触颇深。
说这样的萧钦言在担任苏州知府兼两浙路安抚使期间,会清廉自守、忧国忧民而不贪不占?顾千帆是决计不信的。
那么,萧钦言此刻的自信,只可能源于两点:
要么,他在姑苏真的手脚干净,毫无破绽可寻,但这可能性微乎其微。
要么,他早已将一切蛛丝马迹、手尾之事处理得干干净净,甚至有恃无恐,故意留下了某些看似是‘把柄’的线索,实则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正等着像欧阳旭这样的‘有心人’去触碰、去钻入!
一想到后者,顾千帆的心不由得沉了下去,仿佛坠入无尽的深渊,开始暗暗为即将深入姑苏巡查的欧阳旭捏了一把冷汗。
萧钦言的老谋深算与狠辣手段,他再清楚不过,欧阳旭此去姑苏府巡查,恐怕是步步惊心、危机四伏,可千万别掉进萧钦言早已准备好的陷阱之中啊。
念及如此,他也打算,等会就写信,派人快马加鞭送给欧阳旭,希望欧阳旭看到后,会有所警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