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代价,在官家面前,在皇后面前,为我们斡旋。”
“弹劾班朋兴专权擅势、构陷大臣,弹劾欧阳旭勾结钦差、排除异己。”
这已是穷途末路之下的昏聩之举,企图凭借金钱、美色和朝堂压力,来做最后的挣扎。
当日下午,柳甫便带着一份足以让任何富商瞠目结舌的礼单,以及谦卑到极致的姿态,亲自前往班朋兴下榻的客栈求见。
然而,他连门都未能踏入,便被班朋兴的随从冷着脸拦在了外面,只得到一句冰冷至极的回话:
“钦差大人公务繁忙,不见外客,请回吧。”
至于那些被庄安顺精心挑选出来的美人,更是连靠近客栈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暗中监视的暗探直接驱离,并被详细记录在案。
而他们送往京城的求救信,也如同泥牛入海,毫无音讯。
显然,班朋兴和欧阳旭早已料到此举,必然也通过自己的渠道进行了有效反制。
软硬兼施的策略彻底失败,柳甫等人最后的一丝侥幸心理也被无情掐灭。
恐慌如同瘟疫一般在几人之间迅速蔓延,他们开始互相指责,争吵不休,昔日同盟在巨大的压力下濒临崩溃。
安抚使司衙门内,一片愁云惨淡,空气中弥漫着末日来临般的压抑气息。
他们的一切挣扎,在班朋兴与欧阳旭精心织就的天罗地网和绝对的实力碾压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如同困兽犹斗,只能加速他们的灭亡。
而固定罪证的最后几块拼图,也随着他们的这些拙劣表演,被欧阳旭和班朋兴稳稳地嵌入其中。
……
就在班朋兴与欧阳旭紧锣密鼓地固定证据、精心布下天罗地网之际,柳甫等人恰似热锅上的蚂蚁,惶惶不可终日,内心充满了无尽的焦虑与恐惧。
送礼送美人皆遭拒绝,京城方面亦无任何消息传来,眼见时间如白驹过隙般一点点流逝,死亡的阴影愈发浓重地笼罩过来。
柳甫绞尽脑汁,苦思冥想,终于又想出一招,弹劾欧阳旭!
即便此举不能扭转乾坤、实现翻盘,至少也要搅浑这局势,拖延时间,以寻得一线生机。
这日午后,班朋兴为探查真实民情,依旧身着常服,仅带了两名贴身随从,在金陵城内看似漫无目的地走动。
行至一处较为清静的街市,柳甫竟不知从何处突然闪出,拦住了班朋兴的去路。
他今日也未着官服,身着一件酱色绸衫,脸上堆满了谦卑甚至带着几分谄媚的笑容,深深一揖,恭敬道:
“班……班先生,不想在此巧遇,柳某三生有幸,前方茶楼新到了些极品龙井,不知班先生可否赏光,容柳某略尽地主之谊,一同品鉴一番?”
他姿态放得极低,语气恳切至极,仿佛真的只是一次偶然的邂逅。
班朋兴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冷意,心知这是柳甫的最后一搏。
略一沉吟,倒想看看这柳甫还能玩出什么花样,便点了点头:
“既是柳东主盛情,那便叨扰了。”
他依旧沿用着对方“商人”的身份称呼,以示疏离。
二人来到一家装潢雅致的茶楼,柳甫早已包下最僻静的雅间。
室内熏香袅袅,弥漫着一种静谧而奢华的氛围。
桌上不仅摆着明显是贡品级别的茶饼,还有一桌精致的酒菜,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另有三名面容娇俏、身段婀娜的乐姬,抱着琵琶等乐器,侍立一旁,见到班朋兴进来,便盈盈下拜,姿态妩媚动人。
班朋兴眉头立刻皱起,面色沉了下来,不等落座便冷声道:
“柳东主,你这是何意?班某与人品茶,素来喜好清净,不喜这等排场与声色之娱。”
柳甫见他反应,并不意外,连忙挥手斥退那几名乐姬,赔笑道:
“是柳某考虑不周,唐突了班先生雅兴,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