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礼”,虽已妥善处理,但终究容易落人口实、授人以柄。
柳甫见班朋兴似乎听进去了,更加得意忘形,继续不遗余力地诋毁:
“班大人明鉴!那欧阳旭何止贪财,更是好色无德之徒,您别看他身边跟着几个女子,看似家眷,实则……”
“哼,整日里携美同游,流连于秦淮风月之地,哪有一点朝廷御史的庄重体统?”
“我看他查案是假,借机携美游玩、风流快活才是真,如此无才无德之辈,其奏章所言,又如何能信?必然是夸大其词、构陷忠良啊!”
班朋兴听着柳甫对欧阳旭私生活毫无根据的污蔑,心中厌恶更甚、鄙夷不已。
他已通过下属回报,得知赵盼儿等人与欧阳旭的关系,也亲眼见过他们的相处,那是真情实意、相濡以沫,绝非柳甫口中不堪的模样。
但他为了不打草惊蛇,完成与欧阳旭定下的策略,表面上竟也配合地露出一丝愤慨:
“若真如此,实在有辱官箴、斯文扫地,班某定当一并严查!”
柳甫见状,自以为离间之计已成,心中一块大石落地,顿时眉开眼笑、如释重负,连忙双手捧起酒杯,恭敬地敬向班朋兴:
“班大人公正严明,刚正不阿,柳某佩服之至,一切就仰仗大人明察秋毫,还我等一个清白,柳某敬班大人一杯!”
班朋兴看着眼前这杯酒,心中腻烦至极、厌恶不已,但想起大局,只得勉强压下不快,端起茶杯虚碰了一下,淡淡道:
“柳安抚客气了,班某职责所在,自会秉公处理、不偏不倚。”
这场各怀鬼胎的茶楼暗战,就在这表面客气、内里汹涌的诡异气氛中,暂告一段落。
柳甫自以为争取到了时间和机会,却不知他所有的表演,在班朋兴眼中,都只是加速其灭亡的拙劣戏码、跳梁小丑之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