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屋里,秦淮如看见闫家比自家还要拥挤,连床都是上下铺,没有一张单人床。
整个屋子显得狭窄逼仄,还隐隐有股味道。
“秦怀如,找我什么事?”
闫埠贵上下打量着她。
秦淮如笑着说:“想请您帮个忙。”
“哦?我能帮你什么?”
“学校不是有位冉秋叶老师吗?能不能麻烦您今天放学后约她出来一趟?”
旁边的闫解成插嘴:“你这是要给傻柱说媒吧?”
秦淮如没否认:“是啊,想介绍冉老师给他认识。”
“呵呵,傻柱那个文盲,哪配得上冉老师?我劝他趁早死心,别白费功夫了!”
听到这话,秦淮如心里一喜。
她其实根本不想傻柱找到对象,但面上还是说:“好歹让他们见一面吧。”
闫解成还想说什么,被闫埠贵拦住了。
“见一面倒也不是不行,不过嘛……”
闫埠贵靠在椅子上,伸出手搓了搓手指,“你懂的。”
秦淮如对大院里每个人的脾性都摸得门清,当即从兜里掏出两块钱递过去:“这是介绍费。”
见到钱,三大爷顿时来了精神。
把钱迅速收好,他笑着说:“行,那今天晚上下班时让傻柱来学校门口,我叫他们俩碰个面?”
“好嘞,麻烦三大爷了!”
秦淮如开开心心地从屋里走了出去。
闫埠贵等她走远,掏出那两块钱,笑眯眯地自言自语:“这钱挣得真容易,两块钱轻轻松松到手,比当老师、打工强多了!”
“爸,你怎么把她介绍给傻柱啊,还不如介绍给我!”
闫解成在一旁闷闷不乐。
“你傻呀?冉老师虽然是老师,可她身份背景不好你不知道吗?再说了,我已经帮你安排好了一个姑娘,介绍给你。”
闫解成一听,眼睛都亮了:“真的?已经安排好了?”
“我骗你做什么?那姑娘叫于莉,长得标致,是我同事的女儿,两家早就说好了,到时候也安排你们见一面。”
闫解成立刻凑过去,给闫埠贵捶腿,乐呵呵地说:“谢谢爸!还是你对我最好!”
“哼,知道就行!”
……
傻柱屋里,他正高兴得不得了。
他又翻出那双皮鞋穿上,心情特别好。
因为秦淮如刚才来告诉他,下班之后要去见冉老师。
他一边哼歌,一边收拾打扮。
而秦淮如没有直接回家,反而走到许大茂家门口。
她悄悄塞了张纸条在门口。
许大茂正吃饭,听见门口有动静。
开门一看没人,地上却有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今晚下班,傻柱要和冉老师相亲。”
一看这消息,许大茂就来气:
“凭什么傻柱又去相亲?我还单着呢!不行,我得搅黄这事。”
至于纸条是谁写的,他压根没多想。
反正肯定是有人也想破坏傻柱的相亲。
秦淮如远远看着许大茂捡起纸条,心里明白,事情已经成了。
这时,她忽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
“真不要脸,整天盯着李成不说,现在连许大茂都不放过?”
“你好意思吗?自己儿子才进监狱多久,就天天想着别的男人了?”
秦淮如捂着脸,委屈地辩解:“没有,根本不是这样!”
“不是这样?那你总盯着许大茂那边看什么,难道是看空气?”
秦怀如没再解释,转身走进厨房收拾碗筷。
她知道再怎么解释也没用,这个恶婆婆根本不会听。
“真是个扫把星,我们贾家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即便人到了厨房,贾张氏仍在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