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本来只想让他当不成男人!”
“谁让他一天天目中无人?我儿子才走,他就明目张胆调戏秦淮如。
我忍了太久——以前我儿子在,我不得不忍,现在我不想忍了!”
贾张氏这番话让易中海后背发凉。
他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女人竟如此狠毒。
他突然想起自己从前和秦淮如那些不清不楚的关系——每次夜里送吃的、送面粉,总会顺手占点便宜。
要是被贾张氏发觉,挨上一刀,那可就彻底完蛋了?
他越想越觉得浑身发冷。
“怎么着?怕成这样了吗,易中海,怎么还打起哆嗦来了?”
“没、没有的事,我怎么可能害怕!”
易中海努力稳住声音。
这时聋老太太只觉心如刀割。
傻柱可是她亲手指定的养老依靠,如今却变成这副模样。
以后还怎么能指望他给自己养老?
身体有残缺的人,心里头多少会有点扭曲。
所以这会儿,聋老太太已经不再指望傻柱了。
“老太太,你在那儿叹什么气呢?”
贾张氏朝聋老太望过去。
“我在想,等我出去以后,该找谁来给我养老。”
聋老太也不遮掩,直接说了出来。
“你都要判十多年了还想出去?你现在都**十岁了,十年以后还在不在都不好说,琢磨这些有啥用啊?”
贾张氏嘴没个把门的。
一旁的易中海立刻顶了回去:“你说话放尊重点,她怎么说也是咱们院里的老太太,小辈都对她很敬重!”
“什么老太太不老太太的,别人不清楚,我还不清楚吗?她不就一个老太婆嘛,有什么了不起?也就在年轻人跟前装装样子,咱们这个岁数的,谁不知道她是什么底细。”
贾张氏顿了顿,又接着说:“不过有一点我真是没想到,你们两个居然会做出叛国的事,真是想不通!”
“人再没品,也不能干这种勾当啊!”
贾张氏一个人说个不停,易中海和聋老太两人互相看了一眼,谁也没说话。
“你给我闭嘴!是不是闲得发慌,在这儿说个没完?”
易中海简直无语。
“怎么?被我说中了吧?你们俩现在臭名远扬,走出去谁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人?我劝你们别出去了,省得人人喊打!”
贾张氏语气平淡,似乎一点也没受傻柱流血送医的影响。
反倒像是把心里的怨气都吐了出来。
痛快得很。
“你给我住口!再乱说小心我撕了你的嘴!”
贾张氏一听就火了,她向来天不怕地不怕,哪会怕一个易中海?
“少跟我来这套,真要动手你还不是我的对手!你也就是个老不死的东西!”
听到这儿,易中海实在忍不住了,冲上去就和贾张氏扭打在一起。
一旁的聋老太太却只是冷眼瞧着热闹。
两人本是旗鼓相当,谁料贾张氏力气竟这般大。
许是因为肥胖,体重的优势让她占了些上风。
易中海一时间难以招架。
这时贾张氏一爪子挠过去,正抓在易中海脸上,一声惨叫顿时从他嘴里传了出来。
聋老太太眼见易中海脸上已淌下鲜血。
没想到贾张氏下手如此狠毒。
“还想跟我动手?你也配?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贾张氏瞧着倒在地上的易中海,一脸不屑。
聋老太赶忙上前扶起易中海。
经此一事,两人再也不敢招惹这贾张氏。
果然人得狠一点,别人才会怕你。
这边打架的动静把警察引了过来。
“活腻了?敢在牢房里打架!”
一名警察拿着棍子啪啪敲着牢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