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顿时噤声。
易中海在这儿呆了数日,深知此地的规矩。
可贾张氏是刚进来的,哪会把一个小警察放在眼里。
“你敲得这么吵,赶紧消停些!”
贾张氏竟直接朝警察嚷了起来,惊得易中海目瞪口呆。
“你说什么?”
“我说你别这么吵!我们要休息懂不懂!”
贾张氏丝毫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这年头监狱里还不算太平。
警察早就听说,整个四合院就数这贾张氏最是泼辣。
此刻他推门走了进去。
缓缓踱到贾张氏跟前,盯着她问:“嫌这儿吵是吧?”
“你刚才敲铁门就是很吵啊,我不过是实话实说!”
话音未落,贾张氏只觉脸上火辣辣的——警察已甩了她一耳光。
“凭什么打我!”
贾张氏捂着脸大声质问。
“打你还需要理由?你在四合院撒泼耍横当我们不知道?这巴掌是让你长记性。
你干的那档子事自己心里没数?把傻柱害成了太监,按律法论,你这辈子都得烂在牢里!”
警察言辞厉色,吓得贾张氏浑身一颤。
毕竟这儿不是四合院,是牢房。
眼前的警察,当真能定她生死。
见这情形,贾张氏立马低头认错:“是我不对,我不该那么说话,对不住您,警察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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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变脸如此之快,易中海在一旁暗暗嘀咕。
“真是人不要脸则无敌!”
但这句嘀咕声细若蚊蝇,并未传出屋外。
见贾张氏认错态度尚可,民警也未多作计较。
只冷声警告道:“别再犯到我手里,下次绝不轻饶。”
警棍重重砸向地面,震得贾张氏心头一颤。
待民警走远,贾张氏才敢大口喘气。
“局子里的警察比外头凶悍多了,往后行事得更加小心才是。”
贾张氏暗自思忖。
转头瞥见两个邻居在张望,顿时迁怒道:“看什么看?我治不了警察还治不了你们这两个老东西?”
说着便气势汹汹逼近,那模样活像要将人生吞活剥。
经终日抢救,傻柱总算捡回条命。
因囊中羞涩,伤势稍稳便被何大清抬回四合院。
刚被搀进院门,傻柱拖着剧痛的残腿直奔秦淮如家。
自那日目睹贾张氏挥刀相向,秦淮如连日噩梦缠身。
正洗着饭盒听见敲门,开缝见是傻柱,眼底掠过诧异。
“傻柱回来了?身子可还妥当?”
听这关怀问候,傻柱面色灰败:“命是保住了,但命根子被那老虔婆砍没了!此仇不报非君子!”
说着后槽牙咬得咯咯响。
秦淮如闻言怔住。
她深知男子失此根本意味着什么。
往日盘算着与傻柱搭伙过日子,图的就是那份踏实可靠——说到底是为着米粮生计。
如今见对方已成残缺之身,嫌恶之情油然而生。
“秦姐?”
傻柱瞧她神色不对。
秦淮如也不遮掩,反手合上门扉:“往后别来找我了,你我终究不是同路人。”
听到这话,傻柱顿时就懵了。
“怎么可能有缘无份,我为你付出那么多,你现在就想抛弃我?”
秦淮如一把将他推开:“我不是要抛弃你,是你那方面已经不行了。
我要是嫁给你,跟守活寡有什么区别?”
傻柱听了,心里一片绝望。
“我变成这样还不是因为你?你现在说这种话,良心过得去吗?”
“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事实就是这样。
谁叫你色胆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