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很快就被关进了牢房,而这个牢房恰好是四合院的牢房,里面的人基本都是李成送进去的。
聋老太见到傻柱时,显得非常惊讶:“你怎么今天又来看我们了?”
听到聋老太太的话,傻柱顿时感到心态崩溃,说道:“老太太,你没看到我手上的镣铐吗?我现在已经被捕了,和你一样要在这里坐牢了!”
此时,老太太眼中竟然露出了一丝笑容,但并未表露出来,只是平静地说:“难道你成功了?”
傻柱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成功是成功了,但对象有些变化。”
听到这话,聋老太太和易中海都愣住了。
“这是什么意思?”
他们问道。
“你们还没听明白吗?我按照你们的方法想要给娄小娥下毒,恶心恶心他们,但没想到秦淮如过来直接把那碗汤喝了,结果现在秦淮如流产了,她肚子里七八个月大的孩子没了!”
聋老太太听到这里,目瞪口呆,难以置信。
傻柱确认道:“是的,秦怀如因秦淮如而受害,同样因为秦淮如被囚禁。”
傻柱接着抱怨:“没错,若不是秦怀如突然夺走那碗毒汤,我的计划几乎就要成功了。”
聋老太太怒不可遏:“你在说什么?你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吗?”
傻柱更加愤怒地回应:“老太太,我觉得是你在害我。
我本不想做这种卑鄙之事,是你逼我做的。
现在我们都失去了自由,你是不是觉得有个说话的伴了?”
聋老太太反驳道:“你现在没什么可高兴的。
如果你能除掉娄小娥的孩子,我或许还能高兴一下,但你害的是秦怀如肚里的孩子,这有什么可高兴的!”
说完,聋老太太坐在角落生闷气,心中对傻柱的愚笨感到失望。
傻柱心中满是不服,认为自己已经尽力,却得不到老太太的满意,反而遭到责备,越想越气。
原本在角落睡着的贾张氏被傻柱的声音惊醒,醒来听到傻柱的话,心中兴奋不已。
贾张氏嘲讽道:“哈哈,秦淮如也有今天?”
旁边的易中海愣了一下,质疑道:“你在说什么?秦淮如是你的儿媳,肚里的孩子可能是你儿子贾东旭的,你不心疼吗?”
贾张氏冷漠回应:“我心疼什么?她天天和其他男人勾搭,我怎么知道那孩子到底是谁的,说不定根本不是我儿子的。”
事实上,贾张氏对这一切都已看开,自己被困牢房,短时间内无法出去。
听到外界的消息,她内心高兴,觉得这是茶余饭后的谈资。
傻柱看到贾张氏愤怒,指责道:“都说你们女人心狠手辣,果真如此。
你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这么恶毒吗?”
贾张氏毫不畏惧傻柱:“警告你,跟我说话小心点,别这么嚣张,小心我再次给你留下阴影。”
事实上,贾张氏已经给傻柱的人生留下了阴影,毁了他的一生。
因此,傻柱对贾张氏怀恨在心,却又无能为力。
聋老太太坐在一旁叹息,不明白为何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难道上天特别眷顾李成家吗?
聋老太太注视着傻柱,再次发问:“你现在是被捕了,对吧?”
傻柱戴上了镣铐,他自嘲地回答:“这还不明显吗?我的手上都戴上了这玩意儿,我的罪可能比你们都重,搞不好得吃枪子儿。”
说到这儿,傻柱泪如雨下,尽管他已是个太监,却仍不愿放弃自己的生命。
他从未想象过自己会落到如此田地,曾梦想着家庭温暖,却无法实现。
他甚至难以相信,自己竟会沦落至此。
聋老太太平静地反问:“有这么严重吗?”
傻柱心中愤怒,他期待聋老太太的安慰。
过往在四合院,无论他受伤或犯错,聋老太太都会关心问候,但如今却冷漠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