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窈终于被激怒了,她冲出房间,和她们争吵:“是厉十肆让我住这里的!
只有他有权让我走!
你们不过是拿钱办事的佣人,凭什么赶我走!”
吵完后,她气呼呼地跑回房间,反锁了门。
但委屈和疑惑像野草般疯长,厉十肆,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换了一身得体的衣服,再次出门,直奔他的公司。
这一次,她连公司大门都进不去了,前台和保安态度强硬地拦住了她。
就在她绝望之际,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阿诚!
在异国他乡,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苏窈几乎要落下泪来。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除了厉十肆,她终于看到一个熟悉的人了。
她赶紧跑过去,“阿诚!”
阿诚看着她,眼神复杂,“苏小姐,你回去吧。
别再缠着老板了,老板他心意已决。
他现在不想见你,就是在等你自己离开。
男人的心一旦冷了,是很难再捂热的。”
“我缠着他?”
当初厉十肆处处出现在她面前,霸道强硬地闯入她世界的时候,为什么没有人说他缠着她?
那个时候她有喜欢的人,有热爱的事业,是他一次一次打乱她的生活,强硬地闯入,逼迫她,羞辱她的爱人,那个时候,为什么没有人责怪他?
他现在抽离了,她忍受不住心脏缺失的痛苦,想来找回他,怎么就成死缠着他了?
“你老板追我的时候,就是一往情深,我追他,就是死皮赖脸?你们可真是主仆一心,什么都是我的错!”
阿诚叹了口气,“苏小姐,您找我说这些没有用。
主要是现在,老板就是不见你,他的态度你还看不明白吗?”
苏窈笑了一下,“有权有势就是好。”
厉十肆追她的时候,任何人、任何事都挡不住他,攻势猛烈。
而她想追她,各种关卡,一路坎坷不平。
苏窈沉默了许久,最后,她抬起头,眼中带着最后的决绝:“阿诚,帮我最后一个忙。
帮我见到他,就算是分离,那也应该正式地说声再见。”
阿诚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心软了,告诉她厉十肆今晚会出席一个商业酒会。
苏窈感激地道谢,然后立刻开始行动。
她找到举办酒会的酒店,费尽口舌,甚至支付了一笔不菲的小费,才说服负责人,允许她在酒会间隙弹奏一钢琴曲。
厉十肆说过,最爱听她弹琴。
今晚,她要为他弹最后一曲。
酒会上,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当苏窈穿着一袭优雅的蓝色长裙,坐在舞台中央的钢琴前时,柔和的灯光打在她身上,仿佛自带光环。
流畅而深情的音符从她指尖流淌而出,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厉十肆坐在台下,目光痴迷地追随着她,仿佛回到了最初心动的时刻。
然而,当一曲终了,掌声响起时,他却猛地站起身,绝情地转身,向宴会厅外走去。
苏窈一直用余光关注着他,见他离开,心脏骤缩!
她立刻停止向观众致谢,毫不犹豫地跳下舞台,拨开人群,朝着他离开的方向追去!
“厉十肆!
你站住!”
她在酒店门口追上了他,声音带着哭腔和质问,“你为什么要一直躲着我?!”
厉十肆停下脚步,声音冰冷而平静:“我说过了,我们已经结束了。
苏窈,我不会回头的。”
苏窈笑了,笑容里充满了悲凉和讽刺:“当初是你!
气势汹汹地闯进我的生活,强势地吸引我的注意,用尽手段赶走我身边所有可能的人,把我规划好的一切搅得天翻地覆!
现在你说走就走,那我呢?我被你搅乱的人生该怎么办?!”
厉十肆转过身,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空白支票,递到她面前,眼神淡漠:“要多少,自己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