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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想惩罚她,想折磨她,想让她尝尝他曾感受过的痛苦……可他从未想过,她会消失。
他不能承受再一次失去她的踪迹,哪怕是恨,他也要知道她在哪里!
时间在焦灼的等待中流逝。
手下传来的消息一次次令人失望:手机关机,信号最后消失在她的别墅,没有酒店记录,没有交通信息……她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凭空抹去。
婚礼即将开始,杨欣提着裙摆,焦急地一遍遍拨打苏窈的电话,回应她的只有冰冷的系统提示音。
“她答应过我的……”
杨欣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苏窈是还没有彻底原谅她吗?苏窈还在怨她抢走了詹清和吗?
詹清和搂住她的肩膀,强作镇定:“先开始吧,也许她只是耽搁了。”
婚礼进行曲庄严响起,厉十肆坐在台下,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入口处每一个晃动的人影。
台上璧人成双,誓言动人,他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整个世界在他眼中褪色,只剩下那个迟迟未至的身影。
仪式结束,宾客欢笑祝福,苏窈依旧没有出现。
梦里,他独自看了一场无聊的演出。
现实,他独自参加了一场完整的婚礼。
同样的孤身一人,同样的没有她。
巨大的恐惧和悔恨如同海啸,终于冲垮了他所有的自制力。
他猛地站起身,撞开了身旁的椅子,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如同一个彻底的失败者,不顾一切地冲出了婚礼现场。
他必须找到她。
立刻,马上。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几天后,野坝河畔。
负责在此地偷偷养殖食人鱼的老鱼民,看着池塘水面上翻起的大片白肚皮,捶胸顿足,几乎要哭出来:
“我的鱼啊!
这……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他老伴也慌了神,围着池塘边打转:“是不是水里进了啥不干净的东西?还是……上游有啥化工厂偷偷排污了?”
他们养殖的是见不得光的违禁鱼种,根本不敢声张,更别说报警查验,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自认倒霉。
男人骂骂咧咧,找来抽水机,嗡鸣声中,浑浊的池水被一点点抽干。
他穿着胶鞋下到泥泞的池底,清理那些死鱼,嘴里不住地咒骂着损失。
突然,他的铁锹碰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扒开淤泥一看,竟是两具纠缠在一起的白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