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 红毛靓举起死者颈间的铜哨,哨身刻着南洋巫族符文,“这是吕宋阴庙的标记。我在早时提到的阴庙血祀,恐怕已经开始了。” 她望向远处被黑雾笼罩的山头,声音低沉,“那些邪修,正在用华人劳工炼制蛊毒,而番痘,只是他们掩盖血祀的幌子。”
秋生握紧拳头,太素青蚨针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想起前日李长生的指引,龙涎香是救母的关键,而眼前的阴庙血祀,或许正是解开南洋邪术的突破口。红毛靓突然拽住他的手腕,袖中的青铜片轻轻发烫,上面的 “灵炉” 二字与秋生体内的医典残页产生共鸣。
“还记得之前密室里的青铜鼎吗?” 红毛靓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仿佛有记忆碎片在脑海中炸开,“阴庙祭坛上的鼎,刻着太素门的符文。当年古窑的双生陶灵...... 或许与这鼎有关。”
药铺外,乌云遮住月光,远处的阴庙方向传来隐约的 吟诵。秋生望向青源山的方向,母亲腕间的紫线此刻是否又加深了?他摸出父亲的航海手记,扉页上 “南洋有险,灵炉为钥” 的批注突然显现。太素青蚨针与红毛靓的金苍绣法衣同时亮起,刺桐花的光影在墙上交织,仿佛预示着一场跨越时空的对决。
“红毛靓,准备一下,我们去阴庙。” 秋生的声音坚定,“或许在那里,我们能找到救母亲的线索,还有...... 你我身上陶灵转世的秘密。”
红毛靓点头,金苍绣法衣在风中猎猎作响,刺桐花标记与秋生腰间的鱼骨手链遥相呼应。两人带着琉璃蝶和刺桐童子,消失在马尼拉街头的夜色中,留下药铺里的锡角灯,依旧散发着温暖的光芒,守护着病弱的华人劳工。而在阴庙深处,一双猩红的眼睛正透过血雾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嘴角勾起阴森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