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浴室的敲门声,将江之杳从遥远的回忆中拉了回来。
“姐姐,我买回来了。”江祈浪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平稳依旧,听不出丝毫气喘,仿佛刚才那个一路狂奔的人不是他。
江之杳收敛心神,将浴室门拧开一道缝隙,迅速接过他从门缝里塞进来的那个塑料袋。
她突然又想起了什么,赶紧冲着门外喊道:“等一下!”
门外的脚步声顿住。
江之杳有些难以启齿,压低声音飞快地说:“……再给我拿条干净的内裤,在我那个蓝色的行李包里,应该在最上面一层。”
门外安静了一瞬,然后传来一声低低的:“好。”
过了一会儿,浴室门再次被轻轻敲响。
江之杳将门拉开一点点,一只骨节分明大手伸了进来,指尖勾着一条浅粉色的纯棉内裤。
那画面……
江之杳脸颊一热,飞快地一把抓过内裤,关紧了门。
她靠在门板上,心脏还在砰砰直跳。
磨磨蹭蹭地换好卫生巾和干净的内裤,又整理好自己,江之杳这才打开浴室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空荡荡的,并没有那个高大的身影。
江之杳愣了一下,四处看了看,确实没见到江祈浪。
他出去了?
江之杳没精力再去管江祈浪在哪,她拖着有些沉重的步伐,走到那床边,掀开被子,直接躺了进去。
她闭上眼睛,眉头微蹙,蜷缩在柔软的被子里。
腹部隐隐传来熟悉的酸胀感,虽然此刻还不算剧烈,但那种悬而未决的威胁已经让她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等待着可能到来的疼痛风暴。
意识在半梦半醒间浮沉,房间里的寂静被放大,只剩下她自己清浅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她隐约听见了房间门被轻轻地打开又关上的声音,接着是细微的脚步声,以及塑料袋窸窸窣窣的摩擦声。
有人进来了。
床垫的另一边微微下陷,江之杳警惕地睁开眼,迷茫望过去。
江祈浪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床沿。
他已经换下泳裤,穿上了一身简单的白色卫衣和黑色长裤,柔软的布料衬得他少了几分侵略性,多了几分居家的温和。
他手里正拿着一个还未撕开的暖宝宝包装,目光落在她脸上。
“姐姐要这个吗?”他扬了扬手里的东西。
江之杳看清是他,紧绷的神经松懈下
